洲距大明三万里有余,可谓是孤悬海外,少师答应随你出海共赴东洲的承诺,明年便会兑现。”
朱高燧心头一喜,脸上却不露声色,恭敬道:“多谢父皇。”
“老师已年过七旬,海上风浪险恶,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朱高燧虽然知道这个承诺,但当下已经拜姚广孝为师,面子上的事不能不做,于是连忙开口道。
“无妨。”
姚广孝摆摆手,神色从容道:“如今东洲新土刚开,此乃千载难逢之机遇,为师岂能袖手?况且,为师赐你别号‘梧桐居士’,将来你应当像梧桐树那样扎根东洲大地,待枝繁叶茂之时,便可泽被东洲万民。”
朱高燧心头一热,跪地叩首道:“老师大恩,弟子没齿难忘。”
姚广孝扶起他,低声道:“好徒儿,快快起来。东洲有广阔沃土,虽然生番土着人心未化,但可立礼乐而教化之。为师既然答应陪你去东洲,就绝不会食言。”
旁边的徐皇后闻之,心中感动,久久不语,只是起身向姚广孝拱手施了一礼。
她知道姚广孝此诺并非一时兴起,而是以余生为赌注,为赵王一脉在东洲铺路。
待姚广孝到了东洲之后,便真正与赵王府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无退路!
对此,朱棣也是乐见其成。
在他看来,只要有姚广孝辅佐,朱高燧在东洲建国之事,应该不会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