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富!你的对手是我们!”药师佛手持药瓶,喷出一道道灵光,试图驱散弟子们身上的魔气;琉璃佛祭出琉璃盏,金色光芒笼罩住部分弟子,抵挡魔刃的进攻;弥勒佛大肚子鼓起,周身佛光暴涨,暂时逼退靠近的魔兵;拘留孙佛虽重伤在身,仍盘膝而坐,念诵经文稳固封印最后的光纹。
宋金富舔了舔镰刀上的血迹,眼中满是疯狂:“正好!一起杀个干净!”他纵身扑向药师佛,克罗诺斯镰刀斩出时空裂隙,药师佛挥药瓶抵挡,裂隙瞬间将药瓶劈碎,镰刀顺势斩断药师佛的右臂,黑色魔气侵入伤口,药师佛惨叫一声,宋金富不给其喘息之机,镰刀横斩,药师佛的头颅落地,佛光瞬间溃散。
琉璃佛见状,怒喝着冲向宋金富,大喊:你这种恶魔不得好死!琉璃盏全力爆发金色光芒,宋金富却不惧反笑,镰刀劈出两道交叉裂隙,将琉璃盏劈成碎片,同时刺穿琉璃佛的胸膛:“你的琉璃光,还不够亮!”琉璃佛咳出金色鲜血,眼中满是不甘,身体缓缓倒下。
弥勒佛怒目圆睁,大肚子剧烈起伏,周身佛光凝聚成巨大的拳头,砸向宋金富。宋金富侧身躲过,镰刀从弥勒佛的腹部划过,时空裂隙瞬间撕裂其肉身,弥勒佛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最后一丝佛光消散——三位佛陀接连惨死在宋金富刀下,只剩下重伤的拘留孙佛。
“该你了!”宋金富一步步走向拘留孙佛,拘留孙佛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仍在念诵经文。宋金富冷笑一声,镰刀落下,拘留孙佛的身体被劈成两半,经文声戛然而止。
混乱中,阿难、迦叶两位尊者竟收起了佛光,对着罗睺躬身行礼:“魔祖大人,我等愿归顺您!佛门早已腐朽,只有跟随您,才能获得真正的力量!”
“败类!你们两个败类!”重伤的观音、文殊、普贤三位菩萨见状,气得浑身发抖。观音菩萨捂着胸口的伤口,鲜血从指缝渗出,试图唤醒两人;文殊菩萨催动残余神力,打出一道佛光;普贤菩萨则祭出如意,指向阿难、迦叶,“你们忘了佛门的教义吗?忘了师父们的教导吗?竟然向魔寇投降,你们对得起死去的师弟们吗?”
阿难、迦叶却不为所动,反而后退一步,躲到罗睺身后:“魔祖大人,您看他们还想阻拦我们!求您杀了他们,我们愿意为您效力,帮您征服寰宇!”
罗睺看着两人谄媚的模样,冷笑一声:“没用的废物,连自己的同门都敢背叛,留着你们也没用。”说着,他抬手一道魔气,瞬间击穿两人的胸膛,“不过看在你们主动投降的份上,我就留你们全尸。”
阿难、迦叶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身体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袈裟——他们到死都没想到,自己的背叛,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局。
观音菩萨看着满地的佛门尸骸,泪水混合着鲜血滑落,她知道再留下去只会全军覆没,转身看向文殊、普贤:“两位师兄,我们必须带接引、准提两位圣人,还有伏羲、女娲两位创世神离开!去宇宙大空洞找林玄,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让他尽快完成万仙诛魔阵!这是药师佛他们用性命换来的机会,我们不能辜负!”
文殊、普贤含泪点头,三人强忍悲痛,扶起晕厥的接引、准提,搀扶着虚弱的伏羲、女娲,朝着宇宙大空洞的方向飞去。身后传来魔兵的嘶吼声与罗睺的狞笑,那声音越来越远,却如利刃般刻在三位菩萨的心上——药师佛、琉璃佛、弥勒佛、拘留孙佛,还有降龙、伏虎罗汉与数千佛门弟子,终究还是用生命为他们争取了逃离的时间。
罗睺看着远去的观音菩萨等人,没有追赶,而是走到晕厥的准提身边,用弑神枪挑起他的衣领:“准提,看到了吗?你的弟子、你的同门都死了,你所谓的慈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是个笑话!”
说着,罗睺将准提扔在地上,转身看向宋金富:“封印已破,我们不用再等了!率领魔兵,进军宇宙大空洞!我要让林玄亲眼看着,他珍视的一切,都毁在我的手里!”
宋金富握着克罗诺斯镰刀,看着地上佛门弟子的尸体,眼中满是满足:“好!师尊,我们现在就去宇宙大空洞,找林玄算账!我要让他知道,跟我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百亿魔兵齐声嘶吼,跟着罗睺与宋金富,朝着宇宙大空洞的方向进发。魔渊封印前,只剩下满地的尸体与破碎的佛光,金色的血与黑色的魔气交织,形成一幅惨烈的画面——佛门众圣的牺牲,虽未能挡住魔军的步伐,却为观音菩萨等人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也为林玄完成万仙诛魔阵,埋下了希望的种子。
而在宇宙大空洞的边缘,林玄正与鸿钧祖师一起,调试万仙诛魔阵的最后一个阵眼。当他通过天眼术看到魔渊封印前的惨状,看到药师佛、降龙罗汉等人魂飞魄散的画面时,周身的混元灵气瞬间变得狂暴,太极图在手中剧烈震颤,眼中满是血丝。
“罗睺!宋金富!”林玄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几乎咬碎牙关,“你们杀我佛门同道,毁我寰宇防线,今日我便在这宇宙大空洞,为所有牺牲的人报仇!万仙诛魔阵一旦完成,就是你们的死期!”
鸿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