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放下筷子,想起之前从监狱系统拿到的消息,轻声说:“江雨薇在监狱里名声很臭,因为她之前的恶行,狱友都很讨厌她,上个月还因为抢饭跟人打架,被打掉了两颗门牙;顾谨言的母亲也在同一个监狱,两人经常因为之前的矛盾撕打,每次都要狱警来拉开;顾谨言的父亲更惨,在监狱里因为欺负其他犯人,被人踢到裆部,疼晕过去,现在还在监狱医院躺着呢。”
汤明霞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眼里满是释然:“真是活该!他们之前那么欺负我,现在终于得到报应了!我现在修炼越来越好,以后再也不怕他们了!”
众人听到两人的对话,也纷纷点头——刘东凯放下酒杯,语气坚定:“善恶终有报,他们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现在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以后有我们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就在这时,聚贤阁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道柔和的灵光从雕花穹顶缓缓降下,凝聚成林玄的分身虚影——虚影身着玉虚宫的白袍,周身泛着淡淡的金光,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传遍整个大厅:“各位同道,各位朋友,新年快乐!过去一年,感谢大家为凡界安宁所做的努力。新的一年,玉虚宫会继续支持联合执法队,与各位宗门携手,守护这片土地的生灵与百姓。愿新的一年,邪祟尽散,人间太平!”
话音落下,灵光突然扩散开来,不仅笼罩了整个京华仙聚园,更突破地域界限,飘向全球每一个角落——
在法国巴黎,埃菲尔铁塔下的街头艺人停下演奏,抬头望着空中流转的灵光,耳边清晰响起林玄的祝福,不少华人游客激动地拿出手机记录,连当地居民都对着灵光合十许愿;
在巴西里约热内卢,海滩上的游客停下嬉戏,热带海风裹挟着灵光掠过,孩子们围着发光的空气蹦跳,懂中文的导游轻声翻译祝福内容,人群中响起阵阵欢呼;
在澳大利亚悉尼,歌剧院旁的港口,停泊的船只上亮起灯火,船员们站在甲板上,看着灵光在海面上形成淡淡的光纹,纷纷举起啤酒杯,对着东方的方向致敬;
在非洲肯尼亚,马赛马拉草原上的巡逻队员,正驾驶着越野车追踪偷猎者,灵光突然落在车身上,林玄的声音驱散了深夜的寒意,队员们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更添坚定;
在北极圈附近的挪威朗伊尔城,科考站的研究员们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看着灵光穿透极光,在实验室的玻璃上凝成淡淡的“安”字,纷纷拿出家人的照片,笑着说“连仙长都在祝福我们新年平安”;
甚至在南极大陆的科考基地,科研人员隔着厚厚的冰层,都能感受到灵光带来的暖意,对讲机里传来不同国家研究员的声音,用各自的语言说着“新年快乐”,仿佛被灵光连结成了一个整体。
而远在火星、金星的华夏移民——那些在火星种植灵稻的农民,在金星开采灵矿的矿工,也透过星际通讯设备,清晰听到了林玄的新年祝贺。“是林玄仙长!”火星农场里,一位农民放下手里的农具,激动地对着通讯器鞠躬;金星矿洞里,矿工们放下手里的矿镐,欢呼着互相拥抱,连矿区的智能机器人都闪烁着灯光,仿佛在呼应这份祝福。
而在太平洋影阁的地宫深处,宋金富正盯着魔镜上的画面——魔镜里,不仅有京华仙聚园的祥和场景,更同步映出全球各地人们聆听祝福的画面:巴黎街头的欢呼、悉尼港口的灯火、火星农场的鞠躬……黑色的魔气顺着宋金富的指尖溢出,在魔镜上凝成狰狞的纹路,他的脸色扭曲,眼里满是嫉妒的怒火。
“凭什么?凭什么他张文东的祝福能传遍全球?凭什么连外国人都要对他顶礼膜拜?”宋金富嘶吼着,拳头狠狠砸在魔镜上,镜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我们影阁在暗无天日的地宫里躲躲藏藏,连新年都不能好好过,他却能让全天下人为他欢呼,连星球外的移民都念他的好!”
一名影卫颤巍巍地走进来,手里拿着罗睺的令牌:“尊主,罗睺大人传来指令,让我们新年期间不许轻举妄动。大人说,元凤重生法则的破绽还有一个月就会出现,现在要保存实力,不能跟联合执法队和修仙界硬碰硬。”
“不许轻举妄动?”宋金富接过令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魔气在他周身疯狂涌动,“我看着他林玄被全世界追捧,看着联合执法队跟修士们欢声笑语,还要按兵不动?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影卫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尊主,大人还说,等拿到元凤重生法则,我们就能掌控凡界的灵气,到时候不仅能毁掉联合执法队,还能让张文东跪地求饶。现在……现在只是暂时的忍耐。”
“暂时的忍耐?”宋金富走到魔镜前,看着里面汤明霞开心的笑脸,看着巴黎街头人们对着灵光欢呼的场景,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魔镜点燃,“我忍了这么久,从昆仑山口到太平洋,我们躲了一次又一次,现在连新年都要躲在这鬼地方!林玄的祝福传遍地球、传到星球之外,而我们影阁,却像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