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您这老寒腿,吃药打针都不管用吧?”为首的“道长”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个罗盘,故作神秘地凑近,“我这《太乙修仙诀》是祖传的,您只要跟着练,再配上我画的‘护家符’,不出半个月,保准您能下地干活不腿疼!”
王大爷半信半疑地看着“秘籍”,封面上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毛笔瞎涂的,可一想到自己的老寒腿每到阴雨天就疼得钻心,还是忍不住问:“这……这得多少钱啊?”
“看您是实在人,我不坑您!”“道长”一拍大腿,“秘籍加符纸,一共8888块,这可是‘修仙起步价’,等您练出本事,以后治病都不用花钱!”
周围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有人觉得太贵,转身要走,却被旁边的“道童”拦住:“大叔,您可别错过机会!上次邻村的李婶,就是练了我们的功法,高血压都好了!现在她还介绍亲戚来学呢!”
就在这时,村口驶来几辆警车,警灯闪烁着打破了村落的宁静。刘东凯带着林骄阳、李敏、白昆、田文镜从车上下来,灵能枪别在腰间,身上的制服在晨光下格外醒目。“都别动!”刘东凯的声音洪亮,“我们是联合执法队,怀疑你们涉嫌修仙诈骗,跟我们走一趟!”
“道长”和几个“道童”脸色瞬间煞白,想往玉米地里跑,却被早已埋伏在周围的民警拦住。林骄阳快步上前,一把夺过“道长”手里的“秘籍”,翻开一看,里面的内容全是从网上抄来的养生段子,还夹杂着几张打印的修仙小说片段,甚至有几页纸是倒着印的。
“就这玩意儿,还敢卖8888?”林骄阳把“秘籍”扔在地上,冷笑一声,“你们这‘道袍’,是拼多多99块三件包邮的吧?领口的标签还没撕呢!”
村民们围上来一看,果然,“道长”的道袍领口还露着“古风演出服”的标签,桃木簪也是塑料做的,一掰就弯。王大爷又气又怕,拍着大腿说:“我就说不对劲!哪有修仙还要收钱的?之前电视里说的林玄(张文东)仙师,人家传功法都是免费的!”
李敏拿出执法记录仪,对着“道长”问道:“你们有没有真的会修仙?所谓的‘护家符’,是不是就是普通黄纸画的?”
“道长”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们就是普通人,哪会什么修仙啊……符纸是在文具店买的黄纸,用朱砂墨笔画的,根本没用……”
原来,这个诈骗团伙一共有五人,为首的“道长”姓张,之前是个摆地摊卖假古董的,半年前在网上看到修仙热度高,就琢磨着靠“修仙”骗钱。他们从网上买了廉价的道袍、罗盘,打印了所谓的“修仙秘籍”,专门挑偏远农村下手——这些地方的老人信息闭塞,又大多有慢性病,容易被“治病修仙”的噱头吸引。
“我们先是在邻村骗了李婶,她有高血压,我们就说她是‘经脉堵塞’,让她买了的‘高级功法’,还让她介绍亲戚来,介绍一个能拿提成。”张某叹了口气,“我们以为农村没人管,没想到还是被抓了……”
刘东凯让队员把五人带上警车,然后转身对村民们说:“大家记住,真正的修仙者,像林玄(张文东)老师、邹璐瑶掌门他们,从来不会靠修仙收钱,更不会用‘治病’当噱头骗钱。要是再遇到这种说能教修仙、还收钱的,直接报警!”
村民们纷纷点头,王大爷拉着刘东凯的手说:“多亏你们来了!不然我这养老钱,差点就被骗走了!以后我们再也不信这些歪门邪道了!”
处理完通渭县的案子,联合执法队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庆阳宁县——就在昨天,宁县警方也接到报案,说有一伙人自称“修仙门派弟子”,打着“检测家宅风水,驱邪避灾”的旗号,骗走了一位老人的五万块钱,还说老人家里有“邪祟”,需要用“修仙法器”镇压,而所谓的“法器”,就是一个掉了漆的铜葫芦。
抵达宁县时,已是下午。夕阳把黄土坡染成金色,报案的老人姓刘,今年七十多岁,儿女都在外地打工,家里就她一个人。看到联合执法队的人来,刘奶奶抹着眼泪说:“他们说我家里有‘吊死鬼’,要是不买他们的‘铜葫芦’,我就会有血光之灾……我害怕,就把攒了好几年的五万块给他们了,结果他们走了之后,我才发现那铜葫芦是假的,上面的‘符文’都是用马克笔画的……”
白昆跟着刘奶奶回家,拿起铜葫芦一看,果然,葫芦表面的“符文”一擦就掉,里面还塞着几张废纸。“这就是个普通的铜器,最多值五十块。”白昆把铜葫芦装进证物袋,“您放心,我们一定把钱追回来,让他们受到惩罚。”
田文镜则在村里走访,很快就有村民提供线索:那伙人昨天骗了刘奶奶后,就去了隔壁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