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一场降维打击！
他们用尽了阴谋诡计，自以为能搅动天下风云。
结果在人家眼里，可能就和看猴戏差不多。
秦禹川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赵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想知道？”
他轻声开口。
赵高的呼吸一滞，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彩。
“告诉我！”
秦禹川笑了。
“你还不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伸出了右手，一把按在了赵高的头顶！
“你！”
赵高瞳孔骤然收缩，刚想反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就顺着头顶灌入了他的脑海！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猛地从赵高口中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球向上翻起，只剩下可怕的眼白。
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从他的脖子一直蔓延到额头，整张脸都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啊啊啊啊啊！”
赵高的四肢疯狂地乱蹬乱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口水和血沫从嘴角不断涌出。
那感觉，就像有无数只手，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地翻搅，撕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记忆！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痛苦！
一旁的胡亥，直接被这一幕吓傻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算镇定的赵高，瞬间变成了一个在地上抽搐的活尸。
那撕心裂肺的惨嚎，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攥爆了。
“呃……”
胡亥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两眼一翻，腥臊的液体再次从他裤裆里涌出，这一次，他被活生生吓得彻底昏死过去。
站在甬道口的章邯，也是看得头皮发麻。
他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作为影密卫的统领，他见过的酷刑不知凡几，可没有一种，能和眼前这诡异而恐怖的景象相比。
这根本不是人间的手段！
公子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秦禹川面无表情地按着赵高。
无数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罗网的组织架构……天、地、杀、绝，四个等级的杀手……】
【遍布七国各地的秘密据点和联络方式……】
【隐藏在朝堂之上的暗子名单……李斯？王绾？冯去疾？呵，有点意思。】
【刺杀扶苏的详细计划……】
【与六国余孽的秘密交易……】
这些信息，都在秦禹川的预料之中。
但很快，一个意外的发现，让他微微挑了挑眉。
那是在一间幽暗的密室里，赵高正跪在一个戴着黑色面具，身穿星辰长袍的神秘人面前。
那人，正是阴阳家的首领，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的声音，飘渺而威严。
“赵高，你记住，嬴政必须死，大秦必须亡。”
“我东周姬姓一脉的血海深仇，必将用整个嬴氏的鲜血来洗刷！”
周朝皇室后裔？
秦禹川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原来如此。
所谓的阴阳家，所谓的苍龙七宿，背后藏着的，竟然是前朝余孽复辟的野心。
怪不得他们对颠覆大秦如此执着。
这可真是……挖到宝了啊。
片刻之后。
秦禹川松开了手。
“呃……”
赵高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他还没死，但他的大脑，他的神魂，已经被彻底摧毁，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秦禹川看都没看地上的两人一眼，转身，朝着来路走去。
“章邯。”
“末将在！”
章邯一个激灵，连忙躬身。
“处理干净。”
秦禹川淡淡地丢下四个字，身影便消失在了甬道的黑暗之中。
“喏！”
章邯恭敬地应道，再抬头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崇拜与狂热。
……
当天深夜。
咸阳宫，天牢。
一名老宦官端着一个托盘，面无表情地走进了胡亥的牢房。
托盘上，放着一壶酒，两个杯子。
已经苏醒过来的胡亥，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是父皇身边的人？”
“你要干什么？”
老宦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酒壶和酒杯放在地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