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融融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初冬的寒气;
第三就是奢侈,窗户居然全是琉璃的!
这偌大的厅堂铺设着火龙,墙角还有造型新颖的铁皮煤炉静静散发着热量,这能不热吗!
“见过郎君。”李泰来上前见礼。
五位布商不敢怠慢,连忙齐声躬身:“我等拜见定国公。”
“免礼,诸位请坐。”赵子义和气地摆摆手,吩咐侍立一旁的常拓,“上茶。”
“谢定国公。”五人依言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姿态略显拘谨。
坐下后,他们才又敢稍稍抬眼,打量这间大厅。
厅内的新式桌椅家具,他们并不陌生,如今稍有余财的人家,都以使用这类家具为风尚。
但定国公这里的家具,似乎又有些不同,线条更加流畅优美,做工也更显精致,透着一种新颖而不张扬的贵气。
“大家好,我是赵子义。”
赵子义坐在上首,目光温和地扫过下方正襟危坐的五位布商,开门见山道,“今日请各位过来,也是奉陛下嘱托,想与各位聊聊关于布匹产业进一步深入合作的事。
所以,我先问问各位,这些年与皇室的合作,赚到钱了吗?”
他语气轻松,带着笑意,仿佛只是朋友间随口一问。
五人闻言,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目光落在了关中那位年纪最长、实力也最为雄厚的商人身上,显然是以他为首。
那位老商人身形微胖,面容和善,眼中却透着历经世事的精明。
他起身,向赵子义恭敬地拱手一礼:“回定国公的话,小老儿姓钟,名渝兴。在此五人中最为年长,便斗胆作为代表,向定国公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