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劫法场!谁给他的胆子?!还有承乾,也跟着胡闹!”
李二气得在殿内来回踱步,一掌拍在案上,“着令翟长孙,即刻调玄甲军,给朕将赵子义拿下!”
“陛下,” 张阿难小心问道,“那……太子殿下呢?”
“一并拿下!押来见朕!” 李二怒不可遏。
“臣……遵旨。”
朱雀门。
门监卫的将士远远望见一骑黑甲如狂风般卷来,以为眼花。
这是何人全副武装,单枪匹马来冲击皇宫了?
“敌袭?!防御!快结阵防御!”
门监卫将领嘶声大吼,兵士们慌忙组成人墙,弓弩上弦,如临大敌。
赵子义冲到门前十余丈处,猛地勒住战马,骏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
他翻身下马,将手中马槊“哐当”一声挂在得胜钩上。
然后在守军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他居然径直走到军阵前,张开双臂,语气平静甚至有些无奈:
“我赵子义。过来几个人,帮我卸甲。我要面圣。”
门监卫众人面面相觑,全都懵了。
“定国公……请稍候,容末将等禀报陛下。” 一名校尉结结巴巴地说。
“行,快去禀报。” 赵子义点点头,又催促道,“你们先帮我把甲卸了啊,我这般模样,如何面圣?”
几名士兵上前,开始帮他解开甲胄的系带和搭扣。
沉重的黑色甲叶一片片卸下,露出里面的常服。
很快,内侍传来皇帝口谕:“宣定国公觐见。”
甘露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臣,赵子义,参见陛下。” 赵子义行礼。
“赵子义!” 李二一拍御案,霍然起身,怒视着他!
“你好得很啊!劫法场?!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你这是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