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朝历代的皇帝都不敢轻易篡改正史。改了之后天知道野史会野成啥样。”
“是......是这样的吗?这是不改史的原因?”
长孙皇后一脸认真的迷茫!
赵子义憋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正是如此!姨娘圣明!”
又陪长孙皇后和小家伙们说笑片刻,赵子义方才告辞出宫。
当晚,李二如常来到丽政殿。
刚进殿门,小豆丁李治就兴奋地扑了过来,抱住他的腿。
“阿耶!阿耶!稚奴今天听了个可好玩的故事!叫 野史!稚奴讲给阿耶听好不好?”
李二一愣:“野史?……你讲吧,阿耶听着。”
他饶有兴致地蹲下身。
长孙皇后:完辣!要遭!九儿......姨娘拦不住啊!
片刻之后,丽政殿内传出一声中气十足、饱含怒意的咆哮:
“赵!子!义!朕要宰了你这个混账王八蛋!!!”
定国公府,正琢磨明日朝堂对策的赵子义,莫名打了个寒颤。
嘶……怎么后背发凉?
明天……难道真有什么难缠的“高手”等着我?
次日,大朝会。
赵子义早早来到两仪殿外排队,眼神不善地扫视着周围的御史官和几位世家出身的官员。
虽然他不知具体是谁弹劾他,但目标范围很明确!
然而,早朝的进程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从议政到奏事,眼看朝会接近尾声,竟 无一人出列提起弹劾赵子义之事!
赵子义憋了一晚上、准备的激昂陈词和理论依据,全然没了用武之地!
这帮人……转性了?
其实,官员们也不傻。
他们心知肚明,那些弹劾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当初上奏,更多是向皇帝施压、表达不满。
谁会脑子进水,在朝堂上当着那煞星的面,用这种苍白理由去弹劾他?
那不等于亲手给他递刀吗?
关键这家伙拿了刀自己也不砍人,他会不停的磨刀, 把刀磨得贼亮。
然后笑眯眯地把刀递给魏徵、房玄龄、杜如晦……
想想之前:
王敏德、韦思义——魏徵弹劾的;
郑钰——房玄龄弹劾的;
王若锦——杜如晦弹劾的……
这弹劾的活儿,谁爱去谁去,反正自己不去触这个霉头!
龙椅上的李二,昨天被“野史”气出的火还没消,此刻见这般光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还想着你们弹劾他,找理由揍他一顿的!
你们一个个递弹劾奏章时义正辞严,现在正主来了全都装聋作哑?
对赵子义就唯唯诺诺,对朕就是重拳出击?
觉得朕脾气好,好欺负是吧?!
他越想越憋闷,干脆自己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既然诸卿都无本奏了,那朕来说两句。”
他目光转向赵子义:“定国公赵子义,此番外出,处置不法官员及为祸地方之恶徒,虽证据确凿,然越权行事、惊扰地方,确有不妥。罚没半年俸禄,以儆效尤。”
赵子义一听,脸瞬间垮了下来。
都没人弹劾,您罚我作甚?
但他还是乖乖出列,闷声道:“臣……认罚。”
“嗯。” 李二点点头,话锋却陡然一转,“然,定国公沿途铲除大小匪患一十七处,保境安民,有功于国。赏黄金千两,以彰其功。”
赵子义一愣,什么俸禄他不在乎,还不够他零花呢!
但黄金他爱啊!虽然赏赐的还没这次他缴获的多,但好歹是黄金啊!
他脸上瞬间阴转晴,眉开眼笑,大声道:“嘿嘿嘿,臣,谢陛下赏赐!陛下圣明!”
殿内众臣那叫一个无语啊!
陛下你这是什么操作?
彰显你的赏罚分明吗?
真是演都不演了!
退朝后,一名内侍悄然而至:“定国公,陛下宣您 甘露殿 见驾。”
赵子义心情正好,不疑有他,乐呵呵地跟着去了。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
刚踏进甘露殿,身后殿门便“哐当”一声被重重关上。
赵子义:“!!!!”
这事他熟啊!通常李二铁了心要揍自己的时候,就会来这么一出!
自己干啥了?
也没惹他啊!
没等他多想,只见李二“咣”的一声,将棍子重重拍在御案上,脸色黑如锅底。
“赵子义!” 李二声音冷飕飕的,“你给朕好好解释解释,什么他妈的叫野史?
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叫野史?!
你给朕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