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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王国师,李令史可相熟?我正想前去拜会请教。” 赵子义问道。
“下官与王国师确有往来,还算相熟。”
李淳风点头,“国公既欲拜会,下官可手书一封作为引荐,遣人送至茅山,或可让国公此行更为顺畅。”
赵子义致谢后,便带着李淳风的手书回到了府邸。
“郎君,咋又不干啦?” 施文龙一脸意犹未尽地凑上来,胖脸上写满了失望,“兄弟们可都摩拳擦掌,等着‘夜袭国公府’呢!”
赵子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脑子里整天就琢磨这些刺激事。
“明天咱们去苏州茅山。十来人就够了。回去通知梁凯、姚力、君不疑跟我们同行,其余人各回各处。” 赵子义吩咐道。
“茅山?好好好!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施文龙的失望瞬间被新的出游期待取代,屁颠屁颠地跑了。
梁凯得带上,探路、侦查用;
姚力必须跟跟着,这一路他肯定会安排妥当;
君不疑也得随行,万一有个头疼脑热或意外损伤呢。
次日一早,一支十余人、便悄然离开长安,向着东南方向迤逦而行。
下了早朝的李二收到消息,人有点懵。
他不是回去好好准备提亲事宜吗?
这怎么……跑了?
“阿难,” 他揉了揉眉心,“派人盯着那浑小子,看他到底要去哪儿,搞什么名堂。”
赵子义一行人倒也不急,颇有几分游山玩水的闲情逸致,沿途并未刻意隐藏身份。
只是,这支游客队伍的杀伤力,很快就在沿途官场和绿林间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