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者、官户受田减百姓之半。
道士、和尚给田三十亩,尼姑、女冠给田二十亩。
有爵位的贵族从亲王到公侯伯子男,受永业田一百顷递降至五顷。
职事官从一品到八、九品,受永业田六十顷递降至二顷。
散官五品以上受永业田同职事官。
勋官从上柱国到云骑、武骑尉,受永业田三十顷递降至六十亩。
此外,各级官僚和官府,还分别领有多少不等的职分田和公廨田。
职分田的地租作为官僚俸禄的补充,公廨田的地租作官署的费用。
所以唐初是非常缺人但绝不缺地的!
“臣的意思是,” 赵子义重新组织语言,“这些新增人口去开垦新地,朝廷给了什么优惠政策吗?”
“朕免了他们三年的租调。” 李二答道。
租(粮税)、调(布匹)、庸(劳役),这是大唐的基本税法。
到贞观五年,天下渐安,粮价已从武德四年“斗米千钱”的恐怖高位,回落至“斗米三十钱”。
再过几年,甚至会更低。
这个时期,是大唐百姓历史上少有的、基本能避免大规模饿死的年代。
然而,百姓依然很穷,因为税法的原因,国库同样很穷。
钱帛大部分沉淀在世家门阀和勋贵集团手中。
他们财富惊人,但消费渠道有限,除了购置田产,便是窖藏起来。
钱,并没有真正流通起来。
即便有搞出的“有间商城”让他们掏了些钱,但这些钱只是换了个地方沉淀。
到了皇室、赵子义和少数合作勋贵手里,并未激活整个经济循环。
“陛下,光免税恐怕不够,还得给钱。” 赵子义提出了一个看似离经叛道的想法。
“给钱?直接发钱给百姓?” 李二蹙眉。
“当然不是白给。” 赵子义解释道,“可以在他们服劳役时,由朝廷支付一部分工钱。”
“服劳役本来就要给钱,你是说按市场的工钱?此乃何故?” 李二不解。
“陛下,还记得臣说过,钱必须流转起来吗?”
赵子义耐心道,“即便支付劳役工钱,百姓也远谈不上富裕,但手头却能稍微宽裕些,敢多买一尺布、多吃一顿肉。
这些钱花出去,最终会有相当一部分,通过各种形式,回流到朝廷或陛下您的内库。
只是……受限于当前的税制,回流的速度和比例还不够理想。
若税制更完善,国库获益会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