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三个红点中央,还有一个更小的、用金色标记的点。
“这是什么?”
陈天指着那个金点。
“那是‘长生天柱’的核心。”
老萨满说,“也是连接三个天柱、维持整个封印体系的‘枢纽’。”
“只有找到核心,才能真正修复封印,驱除外来者的侵蚀。”
陈天抬起头:“它在哪?”
“不知道。”
老萨满摇头,“骨板上没有标注具体位置,只有一句古老的谶语——”
她顿了顿,用蒙语念出一段晦涩的词句,然后翻译道:
“当黑暗吞噬草原,当星辰坠落大地,当外来者带来光明……长生天柱将在血与火中重现。”
陈天眉头紧锁。
这谶语太模糊了。
黑暗吞噬草原——黑斑确实在扩散。
星辰坠落大地——什么意思?流星?还是某种象征?
外来者带来光明——指的是自己吗?
“你们萨满一脉,找了多久?”他问。
“三百年。”
老萨满苦笑,“从我曾曾曾师祖那一代开始,就在寻找天柱核心。但直到现在,只知道它大概在……漠北深处。”
“漠北?”
陈天看向地图,“具体方位?”
“没有具体方位。”
老萨满说,“但最近,我能感觉到……核心的波动,越来越强烈了。”
“就像受伤的野兽,在垂死挣扎。”
“如果再不找到它,加固封印,最多半年……整个草原的封印体系,会彻底崩溃。”
“到那时,九幽之口将完全打开,黑暗会淹没一切。”
帐篷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陈天盯着手中的骨板,脑中飞速思考。
草原的危机,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不只是黑斑,不只是黑疫兽。
而是一个传承了上万年的封印体系,正在被某种上古邪恶侵蚀、破坏。
而自己,莫名其妙地卷了进来。
“你为什么相信朕?”
陈天忽然问,“就凭朕身上那点‘同源’的气息?”
“不。”
老萨满摇头,“是因为长生天……选择了您。”
她那双盲眼中,忽然泛起微弱的绿光:
“三天前的夜晚,我向长生天祈祷,询问草原的出路。”
“在梦中,我看到了您。”
“您站在一片金光中,身后是万千英灵,手中托着一枚……燃烧的太阳。”
“太阳的光芒,照亮了草原,驱散了黑暗。”
老萨满的声音变得激动:
“陛下,您就是谶语中的‘外来者’。”
“您带来的光明,将拯救草原。”
陈天沉默。
他不太信这些神神叨叨的预言。
但老萨满说的有鼻子有眼,而且骨板、谶语、长生天柱……这些东西,和他获得的天宫传承,确实有某种微妙的呼应。
“就算朕答应帮你,”陈天缓缓道,“漠北那么大,怎么找?”
“我有办法。”
老萨满说,“天谕骨板会为您指引方向,越靠近核心,骨板就会越热,上面的金色标记也会越亮。”
“而且……”
她顿了顿:“最近核心波动强烈,说明它很可能已经……现世了。”
“现世?”
“对。”
老萨满点头,“可能被什么人发现了,或者从地底浮出来了。”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出发。”
陈天沉思良久。
这趟漠北之行,风险极大。
漠北是真正的无人区,环境恶劣,还有黑斑、黑疫兽的威胁。
而且如果老萨满说的是真的,那个侵蚀封印的“外来者”,很可能也在盯着天柱核心。
自己这一去,等于主动踏进了漩涡中心。
但……
他看向帐外。
草原的夜空,星光黯淡。
远处隐约传来黑疫兽的嘶吼。
如果草原真的崩溃,黑暗蔓延到大明,那将是亿万生灵的灾难。
“朕需要准备。”
陈天终于开口,“三天时间。”
“三天后,朕亲自带队,前往漠北。”
老萨满跪倒在地,额头触地:“长生天保佑……草原有救了……”
“先别急着谢。”
陈天扶起她,“这一路凶险,朕不能带太多人。”
“你,朕,再加上一百精锐。”
“轻装简从,速去速回。”
“是!”
老萨满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