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大明册封各部首领为‘都督同知’,赐印信、官服。名义上受大明管辖,实际上自治依旧。”
“第三,各部必须配合大明军队,清查、封锁所有黑斑区域,共同寻找并封印‘九幽之口’。”
他每说一条,就有一个首领脸色变化。
第一条还好,反正现在也没能力南侵。
第二条……名义上的臣服,实际上的自治,可以接受。
但第三条……
“陛下,”喀尔喀部的素巴第忍不住道,“清查黑斑区域……太危险了。那些黑疫兽……”
“所以需要军队。”
陈天打断他,“大明会派出精锐,携带专门对付黑疫兽的武器。”
“而且,朕会亲自去。”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明皇帝,要亲自去黑斑最严重的地方?
“陛下,不可!”
周云急道。
陈天摆手:“不必多言。”
他看向蒙古首领们:
“作为回报,大明会做三件事——”
“第一,开放边境五市,以茶叶、布匹、铁器,交换你们的马匹、毛皮。”
“第二,提供粮食援助,帮你们渡过这个冬天。”
“第三,”陈天顿了顿,“朕会尝试净化部分草场。”
“虽然不能完全恢复,但至少能让你们有些放牧的地方。”
这三条,条条都打在蒙古人的心坎上。
开放五市,意味着他们能换到急需的生活物资。
粮食援助,意味着不会饿死人。
净化草场……如果真能做到,那简直是救命之恩!
“陛下!”
额哲激动道,“您真能净化草场?”
“试试就知道了。”
陈天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
玉牌上刻着复杂的净化符文。
他走到金帐门口,对守在外面的亲卫道:“去取一块黑斑土壤来。”
很快,一块巴掌大小、完全碳化的黑土被送来。
陈天将玉牌放在黑土上,注入一丝神通之力。
“嗡……”
玉牌亮起淡金色的光芒。
光芒照在黑土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黑土表面的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虽然褪色后的土壤依然是灰白色,毫无生机,但至少……不再散发那种令人作呕的黑暗气息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息。
当光芒消散时,那块黑土,已经变成了一块普通的、虽然贫瘠但至少“干净”的土壤。
金帐内,鸦雀无声。
所有蒙古首领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土壤。
他们试过所有办法——火烧、水浇、萨满作法……
都没用。
黑斑就是黑斑,纹丝不动。
可现在,这位大明皇帝只用了一块玉牌,十息时间,就把它净化了!
虽然净化后的土地长不出草,但至少……不继续扩散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真的有救了!
“陛下!”
额哲噗通跪倒,这次是双膝,“我察哈尔部,愿世代效忠大明!永不背叛!”
其他首领也纷纷跪倒,宣誓效忠。
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
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
真正的希望。
当晚,金帐设宴。
烤全羊、马奶酒、奶酪、炒米……草原上能拿出来的最好食物,都摆上了桌。
气氛比白天轻松了许多。
但依然暗流涌动。
酒过三巡,鄂尔多斯部的额璘臣端着酒碗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陈天面前:
“皇帝陛下……我敬您一碗!”
他汉语说得磕磕绊绊,但意思清楚。
陈天端起面前的茶碗:“朕以茶代酒。”
额璘臣脸色一沉:“陛下看不起我们蒙古人?不喝酒?”
这话带着明显的挑衅。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陈天笑了笑:“不是看不起,是朕不喜饮酒。”
“不过……”
他放下茶碗,端起旁边一碗马奶酒:“既然额璘臣首领这么热情,朕就破例一次。”
说完,一饮而尽。
额璘臣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好!陛下爽快!”
他也一口气喝干碗里的酒,然后抹了抹嘴:
“陛下,我还有一事不明!”
“说。”
“您说草原的黑暗之源是什么‘九幽之口’,是上古就有的。”
额璘臣盯着陈天,“那为什么早不爆发,晚不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