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笑了笑,转身离开。
身后,一群官员跟着。
“看到了吗?”
陈天边走边说,“百姓要的其实很简单,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东西。”
“一把好犁,一架好耙,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
众臣纷纷点头。
确实。
刚才那老农的眼神,是做不了假的。
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是对朝廷真正的感激。
“陛下圣明。”
杨廷麟由衷道,“这符文农具若真能推广开来,江南粮食产量,至少能增加三成。”
“不止。”
陈天道,“省下的人力,可以去干别的,修水利、建工坊、跑商运。”
“江南富庶,不能只靠种地。工商业也要搞起来。”
他停步,看向远处苏州城的轮廓:
“格物分院,就是撬动这一切的支点。”
“朕要的,是一个既能产粮,又能造械,还能通商的江南。”
“一个真正的大明钱粮重地。”
三月十五,太湖边。
新任镇湖水师统领吴总兵,站在一艘新下水的“巡湖舰”甲板上,检阅他的部队。
三十艘战船,分列三排。
水卒三千,肃立如林。
这些船不是传统的福船、广船,而是格物院仿照“海鲨级”战船设计的“湖鲨级”战船,船身更窄,吃水更浅,适合内湖航行。
每艘船都加载了基础符文:“坚固”、“御风”、“避水”。
虽然效果、战力上远不如海鲨级,但在湖面上,足够了。
“诸位弟兄!”
吴总兵声音洪亮:
“陛下把太湖交给咱们,是信任!”
“从今天起,咱们就住在这湖上了!”
“任务有三——”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巡逻湖面,凡可疑船只,一律检查!”
“第二,清剿残余邪教,见一个抓一个,绝不留情!”
“第三,保护渔民!谁敢欺负咱们大明的渔民,就是跟咱们水师过不去!”
“听明白没有?!”
“明白——!”
三千水卒齐声怒吼。
声震湖面。
吴总兵满意点头。
他转身,看向西山岛方向。
那里已经被划为军事禁区,除了水师,任何人不得靠近。
岛上的石窟,更是重点看守对象。
每天三班倒,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监控。
“陛下放心。”
吴总兵心中暗道,“只要我吴铁山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让那东西再出来害人!”
三月二十,南京行宫。
陈天看着桌上厚厚一叠奏报,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江南新政推行得很顺利。
格物分院已经挂牌,第一批三十名匠师从京城调来,已经开始工作。
符文农具的生产线建了三条,日产犁、耙各五十架,优先供应太湖周边受灾最重的几个县。
各县的“武备启蒙课”也陆续开课,退役军士的招募很顺利,毕竟教习有饷银拿,比在家种地强。
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陛下,该回京了。”
杨廷麟轻声道,“京城那边,积压的政务不少。”
“嗯。”
陈天点头,“是该回去了。”
他走到窗前,望向北方。
京城。
还有那些未解的谜团——九鼎、封印、暗灵……
“传旨,三日后启程返京。”
陈天道,“江南这边,你留下再盯一个月。确保新政彻底落地,再回京复命。”
“朕会让当地的夜不收配合你的。”
“臣遵旨。”
杨廷麟退下。
陈天独自站在窗前,心中盘算。
江南事了,接下来该重点处理两件事:
第一,查找九鼎的下落。太湖的“扬州鼎”投影必须彻底修复,否则后患无穷。
第二,继续探查之前发现的那七处国运节点——泰山、华山、嵩山、衡山、恒山,还有长江黄河源头。
这些地方,到底藏着什么?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八百里加急!”
周云冲进来,手里捧着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
信是从大同送来的。
陈天拆开,快速浏览。
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陛下,出什么事了?”周云紧张地问。
陈天放下信,沉默片刻,缓缓道:
“蒙古察哈尔部首领林丹汗之子额哲,遣使至大同,请求开关互市,或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