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此事?”
赵文远腿一软,跪倒在地。
“陛下!臣、臣是被蒙蔽的!臣不知道他是送给白莲教啊!”
“不知道?”
陈天冷笑,“那为什么借条上写的‘赈济太湖灾民’,可太湖去年风调雨顺,哪来的灾民?”
赵文远哑口无言。
“拖下去。”
陈天再次摆手。
又一名官员被拖走。
大厅里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低着头,生怕下一个被点到名的就是自己。
陈天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还有七个人。”
他淡淡道,“是自己站出来,还是等朕点名?”
死寂。
片刻后,一名白发老臣颤巍巍出列,跪倒在地:
“老臣……有罪。”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短短一盏茶时间,七名官员跪了一地。
他们背后,牵扯着江南七个最大的豪族。
“很好。”
陈天点头,“至少还有点担当。”
他看向杨廷麟:“杨卿,按律该如何处置?”
杨廷麟沉声道:“勾结邪教、资助谋逆,按《大明律》,主犯凌迟,从犯斩首,家产抄没,族人流放三千里。”
“那就这么办。”
陈天拍板,“即刻抓捕这七家豪族所有主事者,抄没家产。”
“是!”
杨廷麟领命,转身离去。
陈天又看向孙传庭:“孙卿。”
“臣在。”
“你带三千禁卫,配合地方卫所,将这七家所有店铺、仓库、田产,全部查封。”
“记住——”
陈天加重语气,“一粒米、一文钱都不许流出。”
“臣遵旨!”
孙传庭也领命离去。
大厅里,只剩下跪着的七名官员,和其他战战兢兢的江南官员。
陈天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才缓缓道:
“你们是不是觉得,朕太狠了?”
无人敢答。
“那朕告诉你们为什么。”
他放下茶盏:
“白莲教在太湖搞血祭,用的是童男童女。”
“那些孩子,最小的六岁,最大的十二岁。”
“他们被绑在祭坛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魂魄被抽离,变成行尸走肉。”
“而你们背后那些豪族,给白莲教送钱送粮,帮他们收集‘祭品’。”
陈天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每一两银子,每一石粮食,都在为那些孩子的死亡助力。”
“你们的手上,沾着血。”
“现在,还觉得朕狠吗?”
跪着的官员中,有人开始痛哭。
不知道是悔恨,还是恐惧。
“全部押入大牢。”
陈天摆手,“等候发落。”
“是!”
禁卫将七人拖走。
大厅里空了一半。
剩下的官员,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至于你们——”
陈天看向剩下的人,“朕给你们一个机会。”
“三天。”
“三天之内,凡与白莲教有过牵连的,无论主动被动,自己到南京府衙自首。”
“坦白从宽,朕可以酌情处理。”
“三天之后,若被查出来……”
陈天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
那七家的下场,就是榜样。
“退下吧。”
“臣等告退……”
官员们如蒙大赦,慌忙退下。
走出行宫时,不少人腿都是软的。
这位皇帝,比传闻中更可怕。
不只是武力可怕。
更可怕的是——他什么都知道!
当天下午,南京城炸了。
三千禁卫军分成七队,同时冲进七家豪族的宅邸。
抓人。
抄家。
封店。
整个南京城都能听到哭喊声、哀求声、呵斥声。
百姓们聚在街头,看着一箱箱金银珠宝、一车车粮食布匹从那些深宅大院里运出。
“沈家倒了!”
“赵家也完了!”
“我的天,这是要变天啊……”
有人震惊,有人兴奋,也有人担忧。
但更多的是——痛快!
这些豪族平日里欺行霸市、鱼肉乡里,早就民怨沸腾。
现在皇帝一来,直接连根拔起,大快人心!
而更让百姓感动的是——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