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地动微颤,有黑气溢出,牲畜不安。”
“报!辽东长白山脉深处,万年冰谷魔渊,寒气异常外泄,周边草木枯萎。”
“报!河南伏牛山古战场魔渊,夜间异光频现,似有低语扰民……”
这些消息,并未引起太大重视。
魔渊偶有异动,在过去并非罕见。
各地驻军和修士只是按照惯例加强了监视和封印。
但陈天凭借着满级《遁甲演义》和满级《黄帝内经》对天地元气、生灵气血的敏锐感知,以及心藏开启后那远超常人的灵觉,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这种不安,并非来自北方的多尔衮,也非来自海上未知的风险,而是源自脚下这片大地深处,一种阴冷、污秽、仿佛沉睡了万古的恶意,正在缓缓苏醒。
他矗立在山海关总摄政务院的高空之上,望着西方连绵的群山,眉头微蹙。
“传令给各地观测魔渊的人员,”他对身边的幕僚吩咐道,“将所有异常现象的频率、强度、范围,详细记录,每日一报,不得遗漏。”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凝重:
“另外,让库房开始……秘密储备一批应对大规模污染的物资,石灰、硫磺、火油,还有之前防疫剩下的那些药材,多多益善。”
幕僚愣了一下,虽然不解,但还是躬身应道:“是,主公。”
陈天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西方,那里是中原腹地,也是诸多古老魔渊的所在。
陆上、海上的威胁尚且可见,可这来自地底深处的悸动,又预示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