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流星!
他瞄准的,并非敌舰上的将领,而是那艘清军旗舰主桅杆与船身连接的关键部位!
嗖——!
重箭离弦,发出刺耳的尖啸,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箭矢之上,甚至隐隐包裹着一层无形的真元,破开空气,形成一道微弱的真空轨迹!
孔有德正在船楼上催促追击,忽然感到一股致命的危机感袭来,汗毛倒竖!
他下意识地一矮身。
几乎就在同时!
“咔嚓——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
那支蕴含着元丹真元的重箭,如同热刀切牛油般,精准无比地射穿了旗舰主桅杆与基座连接的厚重木结构!
木屑爆碎!
粗大的主桅杆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随即在无数清军士兵惊恐的目光中,带着巨大的风帆和缆绳,轰然向着甲板一侧倒塌下去!
桅杆倒塌,不仅砸死砸伤了不少清兵,更严重的是,旗舰的速度骤然暴跌,而且失去了主要动力和方向控制,在海面上打横,瞬间堵塞了部分航道,引发了后方舰队的一片混乱。
“王爷!王爷小心!”
“桅杆!主桅杆断了!”
旗舰上一片鸡飞狗跳。
孔有德被亲兵护着,狼狈地躲开倒塌的桅杆,看着一片狼藉的甲板和停滞不前的座舰,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这一箭之威,竟至于斯!
趁此机会,陈天的船队再次将距离拉开,沿着海岸线,向着东南方向疾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开始降临。
海上的追逐变得更加困难。
清军舰队因为旗舰受损,指挥不畅,加上夜色掩护,追击的速度不得不放缓。
终于,在甩掉了最后一艘锲而不舍的海寇快船后,陈天的靖海营摆脱了追兵。
劫后余生的官兵们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看着身后漆黑的海面,仍心有余悸。
清点损失,出击的八艘战船,沉没两艘,重伤一艘,其余各船皆带伤,士兵伤亡近三成。
缴获的物资也在混乱中丢失了一部分。
代价惨重。
但,他们终究是在绝对劣势下,杀出了一条血路,主力尚存。
陈天看着疲惫不堪的将士和伤痕累累的战船,沉默不语。
这一战,暴露的问题更多了。
水师的建设,必须加快,必须拥有真正能抗衡甚至压制敌人的海上力量!
几天后,船队终于有惊无险地返回登州基地。
还没来得及休整,一匹来自辽西的快马,带着浑身风尘和焦急,冲进了陈天的行辕。
信使甚至来不及行礼,便扑倒在地,高举着一封被汗水浸透的文书,嘶声喊道:
“督师!紧急军情!八百里加急!”
陈天心头一凛,接过文书,迅速展开。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便瞬间沉了下来。
文书上是锦州总兵祖大寿的亲笔,字迹潦草,透着前所未有的紧迫:
“……虏酋皇太极,亲率满、蒙、汉八旗主力二十万,并携红夷大炮三百余门,驱使攻城魔兽、萨满军团,已于五日前大举出沈,兵锋直指锦州!锦州被围,松山、杏山告急!辽西全线震动,危在旦夕!恳请督师速发援兵,火速驰援!迟则……辽西不保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