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毫不气馁,亲自蹲守在工坊,手把手地教,发现问题立刻调整工艺。
赵虎负责纪律,侯三负责物料保障,整个团队像上了发条一样运转。
一个月后,情况开始好转。
工匠们逐渐熟练,合格率稳步提升。
第一批经过检验,确认有效的“符文鳞甲”终于下线了!
虽然只是简化版,效果远不如陈天亲手制作的那些,但测试结果依然令人振奋:同等重量下,防御力比明军制式棉铁甲提升了约三成,对刀劈枪刺的防御效果尤其明显,而且重量更轻,对士兵的体力消耗更小。
陈天当即下令,优先为赵虎麾下的快速反应部队和金国凤宁远守军中的精锐战兵换装。
当三千名士兵穿上这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内蕴奇异纹路的崭新铠甲时,整个校场都沸腾了!
士兵们抚摸着坚固而轻便的甲叶,感受着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安全感,士气高昂到了顶点!
“万胜!”
“督师威武!”
看着眼前这支焕然一新的精锐,陈天心中也涌起一股豪情。
这只是开始!
有了这套生产体系,未来就可以尝试生产符文兵器、破甲箭簇,甚至……更强大的战争器械。
军工体系的初步建立,让他应对未来大战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然而,就在第一批符文甲装备部队后不久,侯三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国公爷,我们派往蒙古草原收购优质战马和皮货的商队,在回来的路上被劫了!货物损失大半,护卫伤亡了十几人。看手法,不像是普通马匪,倒像是……专门冲着我们来的。”
陈天眼神一冷。
皇太极的手,伸得可真长。
陆上商路看来不太平了。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从辽西走廊移开,落在了那片广袤的蓝色区域——渤海、黄海。
陆路不通,那就走海路!
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酝酿。
辽东半岛沿岸,旅顺、金州等地,如今都在清军控制之下,但其水师力量薄弱,防御相对空虚。
若能建立一支强有力的水师,不仅能保障海上补给线的安全,甚至能……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辽东半岛的南端。
那片土地,如同匕首般插入渤海,若能夺取,便可与辽西走廊、皮岛残部形成犄角之势,将清军压缩在辽河平原,其战略价值无可估量!
“侯三,”陈天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持我手令,前往天津卫、登州府,招募熟悉水性的渔民、船工,特别是那些曾被清军掳掠、有血海深仇的!告诉他们,我陈天要重建大明水师,报国仇,雪家恨!”
“第二,清查天津、登州等地所有还能使用的战船、运输船,无论新旧,全部登记造册,集中维修。同时,搜集所有懂得造船、修船的工匠,不惜重金聘请!”
“是!”
侯三感受到陈天话语中的决意,精神一振,领命而去。
水师的建设,比炼器工坊更加复杂。
船只需要时间建造和修复,水手需要时间训练,海战战术更需要摸索。
但陈天等不了那么久,他需要一支能尽快形成战斗力的力量。
他再次发挥了“拿来主义”和“技术改造”的思路。
对于现有的福船、海沧船等旧式战船,他指导工匠进行加固船体,在关键部位镶嵌薄铁板,并在船头、船舷等位置,刻印上简化版的“固”、“韧”符文,提升船只的坚固度和抗风浪能力。
他甚至设计了一种简易的、利用扭力发射的床弩,弩箭箭簇也刻上破甲符文,虽然射程和精度有限,但近距离威力可观。
对于新招募的水手和士兵,训练更是严苛。
陈天亲自编写了《水师操典摘要》,强调纪律、协作和基础操船技能。
他让赵虎从陆军中抽调了一批精锐,作为登陆作战的骨干。
每天都在海边进行适应性训练,熟悉风浪,演练跳板、登陆。
与此同时,陈天与登莱巡抚杨文岳,以及刚刚获得补给、士气正旺的皮岛沈志祥部保持着密切联络。
三方约定,由杨文岳提供部分船只和后勤支持,沈志祥部提供辽东沿海的情报和可能的策应,陈天则负责主力作战和战略指挥。
崇祯十年七月,经过近两个月的紧张筹备,一支由三十余艘大小船只组成的、被陈天命名为“靖海营”的临时水师,在天津卫外海初步成型。
虽然看起来依旧简陋,船型不一,旗帜也不算鲜明,但这支队伍却透着一股与其他明军水师截然不同的彪悍和锐气。
七月十五,月圆之夜,正是潮汐大涨之时。
陈天站在经过简单改装、作为旗舰的福船船头,看着身后在月光下随着波涛起伏的船队,以及船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