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箭矢射向陈天,却在他身前三尺便被无形的气墙弹开,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陈天甚至没有拔剑,只是单手向前虚握。
轰——!
前方数十丈范围内的天地元气骤然汇聚,化作一只巨大的、半透明的纯白色手掌,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朝着清军的营寨栅栏狠狠拍下!
“元丹境!是元丹宗师!”有见识的清军将领发出绝望的嘶吼。
砰!!!
木制的栅栏、拒马,连同后面躲藏的清兵,在这一掌之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清军仓促构建的防线,被他一掌拍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魔鬼!快跑啊!”
本就士气低落的清军,见到这如同神魔般的手段,瞬间崩溃,再也顾不得军官的呵斥,丢下兵器,哭爹喊娘地向后逃窜。
就在这时,左侧山林中响起震天的喊杀声,赵虎率领的迂回部队如同猛虎下山,狠狠撞入了清军混乱的侧翼。
同时,军阵之中不断有军官莫名其妙地倒下,喉咙被利刃割开,或是心口插着弩箭,侯七带领的“斩首”小队在混乱中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前后夹击,指挥系统瘫痪,清军后卫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混乱。
陈天没有理会那些溃散的普通士兵,他的目光锁定了正在亲兵护卫下试图逃跑的鄂硕。
“哪里走!”
陈天身形一动,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鄂硕马前。
鄂硕肝胆俱裂,挥舞着长刀拼命向陈天砍来。
陈天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铛!”
那势大力沉的一刀,竟被他用两根手指稳稳夹住,纹丝不动!
鄂硕拼命抽刀,却感觉刀身如同铸在了山岳之中,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他惊恐地抬起头,对上了陈天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
“下辈子,别来大明。”
陈天手指微一用力。
“咔嚓!”
精钢打造的长刀,应声而断!
紧接着,陈天屈指一弹,半截断刀化作一道寒光,瞬间没入了鄂硕的眉心。
鄂硕脸上的惊恐凝固,身体晃了晃,栽落马下。
后卫主将,死!
这场阻击战,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半个时辰。
五千清军后卫,被杀被俘者超过两千,余者尽数溃散。
陈天没有停留,留下少量人手收拢俘虏和战利品,主力继续向北追击。
接下来的数日,成了清军的噩梦,也成了京畿百姓的希望。
陈天率领的锐士营,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在清军主力的尾巴上。
他不求决战,只是不断地骚扰、突袭、切割。
今天焚毁一支运粮队,明天击溃一支掉队的偏师,后天又利用地形伏击清军的斥候。
他神出鬼没,对地形的利用达到了极致。
元丹境界的神识让他总能提前洞察清军的动向,选择最薄弱的地点下手。
皇太极被迫不断分出精锐断后,但这些断后部队,往往在陈天和锐士营的猛攻下迅速崩溃,非但没能延缓追兵,反而进一步削弱了清军本就低迷的士气,留下了更多的尸体和俘虏。
沿途被清军掳掠的百姓、牲畜、财物,被不断解救夺回。
消息传开,京畿各地备受鼓舞,一些原本观望的明军部队也开始尝试出击,袭扰清军侧翼。
皇太极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此次入塞,非但没有达到预期的劫掠目标,反而损失了多铎这名亲兄弟和大将,以及数万精锐,缴获寥寥无几,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天!朕必杀你!”
皇太极望着身后仿佛永远也甩不掉的追兵,发出愤怒的咆哮,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身边,骨罗刹依旧在调息,脸色苍白。
摩诃法师则始终沉默,只是偶尔望向追兵方向的目光,越发凝重。
“陛下,再这样下去,我军恐怕……”济尔哈朗忧心忡忡地进言。
皇太极何尝不知?军中粮草日渐短缺,士气濒临崩溃,身后追兵如狼似虎。
“传令,加快速度!不惜一切代价,撤回关外!”皇太极几乎是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他知道,这一次,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十日后,清军主力终于狼狈不堪地逃出长城,返回关外。
陈天率军追至长城脚下,看着远处清军消失在关外的莽莽群山之中,这才下令停止追击。
沿途数百里,尸横遍野,缴获的清军旗帜、兵甲、辎重堆积如山。
被解救的百姓数以万计,望着陈天和他身后那支如同天兵般的军队,跪地叩谢,哭声震天。
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