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侵袭识海的怨念毒刺,撞在金色光晕上,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大半!
虽然未能完全抵御诅咒,却为陈天争取到了至关重要的缓冲时间!
“邪魔外道,也敢放肆!”
陈天眼中厉色一闪,强忍着头颅的刺痛和幻象的干扰,丹田内元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
他不再保留,元丹境中期的修为全面爆发!
“破!”
他怒喝一声,声浪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纯白色的真元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形成一道巨大的真元气环。
轰——!
气环所过之处,扑上来的白甲兵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惨叫着被掀飞出去!
地面上的尘土、碎石被清空出一个清晰的圆形!
那无形的诅咒束缚之力,在这至精至纯、磅礴浩大的真元冲击下,发出一声如同玻璃碎裂般的轻响,骤然松动!
趁此机会,陈天脚下一蹬,地面龟裂,身形再次化作闪电,瞬间突破了最后十余步的距离,出现在了面色剧变的多铎面前!
“你……”
多铎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一只缠绕着纯白真元的手掌,已然在他眼前急速放大,充斥了他整个视野!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如同熟透西瓜破裂的声音。
陈天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多铎戴着精美铁盔的头顶!
下一刻,铁盔扭曲变形,头骨碎裂,红白之物从盔甲的缝隙中迸射而出!
大清国骁勇善战的贝勒,皇太极的亲弟弟多铎,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未能留下,便被陈天一掌毙于万军之中!
主帅暴毙!
这一刻,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论是正在疯狂攻城的清军,还是正在拼死抵抗的守军,亦或是正在清军后阵大砍大杀的锐士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中军大旗下,那个傲然屹立,脚下躺着多铎无头尸体的白色身影!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雄县城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喜欢呼!
“万胜!陈部堂万胜!”
“杀鞑子!杀光他们!”
守军原本枯竭的力气仿佛瞬间回归,士气暴涨到了顶点!
而清军,则彻底陷入了崩溃!
主将战死,敌军有如同神魔般的元丹宗师坐镇,这仗还怎么打?
“贝勒爷死了!”
“快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攻城清军的士气瞬间雪崩!
他们丢下兵器,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兵败如山倒!
“杀!一个不留!”
赵虎浑身浴血,抓住战机,率领锐士营如同虎入羊群,疯狂追杀溃逃的清军。
陈天一击得手,却并未放松。
他强压下脑海中因诅咒残留的阵阵刺痛和烦恶感,冰冷的目光扫视全场,神识更是如同水银泻地,警惕地感知着周围。
他知道,那个暗中施展诅咒的元丹境对手,绝不会就此罢休。
刚才的诅咒虽然被他凭借符箓和强横修为破去大半,但对方必然受到了反噬,此刻定然在暗中窥伺,寻找下一次出手的机会。
而且,皇太极身边,绝不止一位元丹宗师!
他站在原地,纯白色的真元在体表隐隐流转,元丹境宗师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笼罩着大半个战场,既是震慑残敌,也是在向暗中的对手宣告:
我就在这里!有胆,便来战!
数十里外,清军大营法坛之上。
“噗——”
骨罗刹身体猛地一颤,喷出一口暗红色的污血,身下骷髅法坛上的鬼火瞬间黯淡了大半。
他原本就干瘪的脸庞更是失去了所有血色,如同真正的骷髅。
他抬起头,望向雄县方向,眼中充满了怨毒、震惊,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好精纯的真元……好强的神识!竟能强行破我万魂噬心咒……还有那该死的龙虎山金光……陈天!!”
他嘶哑的声音如同夜枭啼哭,充满了不甘。
皇太极的大帐内,气氛凝重。
摩诃法师缓缓睁开眼,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波动,他低声道:“骨道友受反噬了。那陈天,比预想中更难缠。其真元之纯,神识之坚,绝非普通元丹初期。”
皇太极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多铎战死,三万大军崩溃,夺取粮草的计划彻底失败,还折了骨罗刹的颜面……这一仗,亏大了!
“法师,若您与骨大师联手……”皇太极沉声问道。
摩诃法师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若在野外,或可一试。但此刻他身处大军之中,气势正盛,又有雄县为依托,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