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鳌拜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斧柄传来,虎口崩裂,鲜血淋漓,那柄沉重的巨斧竟被一剑荡开!
中门大开!
剑光再闪!
快得超出了视觉的捕捉!
鳌拜只觉得脖颈一凉,随即天旋地转,他看到了自己那具无头的尸体兀自站立,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一个照面!
仅仅一个照面!
罡气境大圆满的清军猛将鳌拜,授首!
那两名萨满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现在想走?晚了!”
陈天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追上,剑指连点,两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去,瞬间封住了他们的周身大穴。
两名萨满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与此同时,下方的战斗也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五百锐士营,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牛油,悍然撞入了巴牙喇的军阵!
这些来自宣大铁山营的锐士个人武力强悍,又结阵而战,互相配合,将战斗力发挥到了极致。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巴牙喇虽然精锐,但在个体实力和团队配合都更胜一筹的锐士营面前,竟被打得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主将瞬间被秒杀,萨满被擒,本就让清军士气受挫,再面对如此凶悍的敌人,这支千人的巴牙喇精锐,竟然开始溃散了!
“杀!一个不留!”
赵虎浑身浴血,状若疯虎,率领锐士营衔尾追杀。
战斗很快结束。
千余巴牙喇,除少数见机得快,四散逃窜外,大部被歼于八里桥畔!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五百对一千,对阵清军最精锐的巴牙喇,大胜!
锐士营的将士们虽然也有伤亡,但此刻都兴奋地欢呼起来,看向陈天的目光,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部堂大人,不仅运筹帷幄,自身武力竟也如此恐怖!
陈天站在鳌拜的无头尸体旁,目光却望向更远的北方。
他能感觉到,在那里,有几道更加强大、更加隐晦的气息,正冷冷地注视着这里。
那是真正的元丹境高手,皇太极身边的底牌。
他们并未出手,或许是顾忌,或许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打扫战场,带上俘虏,撤回京师!”陈天下令。
此战目的已经达到。
试探了敌军高端战力,擒获两名高阶萨满,取得了开门红,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当陈天率领锐士营,押着俘虏,带着缴获的清军旗帜和鳌拜的首级返回京师时,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百姓箪食壶浆,涌上街头,争相目睹这支得胜之师,欢呼声震天动地!
兵部门口,王业浩、杨嗣昌等人早已等候,看到陈天安然归来,还带回了如此辉煌的战果,都是激动不已。
“部堂神威!此战大涨我军士气啊!”王业浩由衷赞道。
陈天却并无太多喜色,将两名萨满俘虏交给杨嗣昌:“严加审讯,务必撬开他们的嘴,弄清清军元丹境高手的数量和特点。”
“是!”
陈天回到兵部正堂,立刻根据此次出击的见闻,对“十面张网”的计划进行微调。
他更加坚定了依靠城池、精锐突袭、高手牵制、工事辅助的综合策略。
在陈天的强力推动下,“十面张网”开始缓缓运转起来。
周遇吉的前锋营,如同幽灵般活跃在清军外围,不断袭扰,让清军不堪其扰。
各地城池虽然依旧惊惶,但在兵部的严令和“守城即有功”的鼓励下,也开始尝试抵抗,不再望风而逃。
江湖人士组成的“破虏营”虽然良莠不齐,但在重赏和家国大义的激励下,也开始发挥作用,几次成功偷袭了清军的后勤车队。
工事和陷阱,开始在关键地段铺设,虽然无法完全阻挡清军,但也确实迟滞了他们的进军速度,增加了其伤亡。
清军主力在皇太极的指挥下,依旧在不断向前推进,兵锋甚至一度抵达京师近郊。
但他们明显感觉到,此次入塞,与以往不同了。
明军的抵抗变得更有组织,更加顽强,后方也不再安全,那种予取予求的顺畅感消失了。
他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比以往更大的代价。
京畿的战局,竟然真的被陈天凭借一己之力,初步稳定了下来!
清军攻势受阻,无法再像以往那样肆意劫掠。
消息传回清军大营,皇太极看着地图上变得凝滞的进军箭头,听着各部关于粮草被袭、小队被歼的汇报,脸色阴沉如水。
他看向帐中几名气息渊深、闭目养神的老者,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