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脉,闻言脸色凝重,缓缓摇了摇头:“按理说,她的情况比你好些。虽然也被虚念功吞噬了部分内力,但挣脱得快,根基未损……可我不明白,为何就是醒不过来。”
至纯心脉这种体质,终究太过特殊。即便是君玉,也从未真正接触过。
马车在颠簸的古道上摇晃。车外是呼啸的风,车内是压抑的寂静。百里东君不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车顶,脸色苍白得像纸。
他感受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经脉,感受着妹妹微弱却绵长的呼吸。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冰冷的愤怒,如同车外的寒风,一点点渗进他的骨头缝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君玉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色,心中已然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