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君玉面前,将你们三个小心地放下,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君玉伸手接过,目光却在叶鼎之身上停了停,眉头皱了皱:“入了魔,周身戾气……眼里却还有一丝清醒?虚念功第九重我也略知一二,不该是这样。你……就是叶鼎之?我师弟师妹拼死要救的人?”
“是。”叶鼎之的声音很干。
君玉看着他,坦率道:“我现在打不过你。或许能让你受伤,但杀不了。”
叶鼎之脸上没什么波动:“我不想跟你动手。”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君玉问,“玥风城呢?”
“死了。”
不远处,轮椅里的无相使浑身一震,眼中最后那点光彻底暗了,整个人瘫软下去。
“怎么死的?”君玉追问。
“内力被我吸干了。”叶鼎之说得很平淡,“本来想亲手了结他,但……他是东君心上人的父亲。我没下杀手,不过他也活不成了,现在,应该已经断气了。”
“国主……国主啊……”无相使发出嘶哑的哀鸣,像枯树在风里断裂,“数十年心血……天意……天意……”
叶鼎之没再说话,身影一晃,已到轮椅前,一只手扼住了无相使的喉咙。
姑苏城的局,玥卿是刀,这人才是握刀的手。
他必须死。
无相使呼吸艰难,眼中却没有太多恐惧,只有浓烈的不甘:“可惜……数十年谋划……竟……功亏一篑……”
叶鼎之手指收紧。
无相使最后挤出几个字:“你……也会……走上这条路……”
话音未落,喉骨碎裂的声音响起。
叶鼎之松开手,无相使的头歪向一边,再无声息。
雪还在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