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放大、反复碾轧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魂。
“你醒了?”一直守在榻边的玥卿见他猛然睁眼,立刻凑上前,脸上带着一抹并非全然伪装、却也混杂着其他复杂情绪的担忧,“叶鼎之,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难受?头痛吗?经脉可有异样?”
叶鼎之没有立刻回答,甚至没有看她。
他用力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血腥画面和撕裂般的痛苦记忆强行驱散。
昏迷前的记忆碎片开始艰难地拼凑,那阵突兀而甜腻的陌生香气、突如其来的眩晕与失控感、还有……易文君那封字迹潦草、语焉不详、却透着不祥的信,以及信中提及的她可能遭遇危险的暗示所带来的、如同毒蛇噬心般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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