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眼神深不见底,“会说朕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萧若风迎着他的目光:“清者自清。皇兄励精图治,时间久了,百姓自然明白。”
“百姓?”萧若瑾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百姓要的是安稳日子,谁管龙椅上坐的是谁?但朝堂上那些人不一样。若风,你这一走,朕身边……可就真没人了。”
“你是我的亲弟弟……”
这话说得恳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萧若风垂着眼,没接话。
萧若瑾又沉默了片刻,终于将奏折搁在案上。“折子朕先留着。你伤势未愈,回去好生休养。此事……容后再议。”
这便是暂缓了。萧若风心里明了,不再坚持,躬身道:“谢皇兄体恤。臣弟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