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仪程冗长繁琐,你强撑病体参与,已是竭尽全力、顾全大局。待到典礼礼成,人潮将散未散之际,你旧伤发作,体力不支,必须立刻回府静卧调理……这个理由,难道不够堂堂正正?”
萧若风闻言怔了怔,随即摇头失笑,那笑容里带着无奈,也有一丝被你奇思妙想点亮的轻松。“你这丫头……连陈先生都要拉来作证。”
“哪里是拉来作证,”你一本正经地纠正,坐直了身子,“是请陈先生如实陈述病情。他德高望重,医术通神,他的话,宫里太医署的人也不敢轻易质疑。到时候,你面色只需比平日苍白些许,脚步略显虚浮,由贴身侍卫小心搀扶着,提前向礼官告退,谁又能多说什么?难道新帝陛下还能强留一个重伤未愈、需即刻休养的弟弟,在喧嚣宴饮中空耗精神、延误病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