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落在方才你那手棋旁,既补了自己的缺陷,又隐隐形成反夹之势。“兄长的心思,向来藏得深。”他缓缓道,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但易文君……当年的金蝉脱壳,还是太过蹊跷,背后怕是牵扯不小。他这些年明里暗里,从未停止过搜寻。如今坐上了那个位置,能调动的力量更多,眼线更广。册封一个不在的宣妃,既能暂时堵住悠悠众口,维护皇家颜面,也……未尝不是一种宣告。”
“宣告?”你忍不住蹙眉。
“宣告此人,无论生死,无论身在何方,都永远是他萧若瑾名下的妃子。”萧若风的声音沉了沉,“事关帝王威严,他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这道册封,是安抚,是遮掩,也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哪怕找不回来,这个名字,这个位份,也永远悬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