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复杂而了然的笑容。他拍了拍年轻亲卫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透彻:“因为啊……他从来都不想做皇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片刚刚经历血火的广场,扫过那些或敬畏或茫然的脸,最后也望向萧若风消失的夜色,缓缓道:“而想做皇帝的,也从来都不是他。”
年轻亲卫似懂非懂,但看着叶啸鹰脸上那份毋庸置疑的崇敬与理解,他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叶啸鹰笑了笑,再次抬头,望向东方天际。那里,最深沉的黑暗正在缓缓褪去,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般的亮色,悄然浮现,与尚未熄灭的火光交融在一起。
漫长而血腥的一夜,终于即将过去。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
对今夜惊变的感慨,对主君选择的敬佩,以及对未来的期许与一丝隐忧。
“新的一年……就要来了。” 他喃喃自语,仿佛在问天,也仿佛在问自己,“不知……会和旧年,有何区别?”
风,卷着最后几片明黄的碎绢,打着旋儿,飘向未知的角落。
而东方,那抹亮色,正在不可阻挡地,扩大,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