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快,很干净,没有丝毫犹豫与贪恋,仿佛他说的不是至高无上的权柄与尊荣,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琐事。
你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朝后随意地、洒脱地挥了挥手,声音清晰地传来。
“不啦,陈先生。”
“那个位置……我们真的没兴趣。”
他不想做那孤家寡人的皇帝。
你更不想做那禁锢在深宫高墙内的皇后。
你们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冰冷的龙椅与凤冠,而是携手江湖的自在,是把酒言欢的畅快,是彼此相守的温暖。那把椅子太重,太冷,装不下你们的江湖梦,也盛不下你们想要的简单人生。
眼见着你的身影如同投入夜色的一尾灵鱼,轻快地、毫不犹豫地消失在学堂大门的阴影之外,向着那风暴中心的方向渐行渐远,陈儒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