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竟被硬生生压回了体内,运转滞涩。
陈儒见状,笑着摇了摇头,适时开口:“慢着。学堂重地,禁止私斗。二位要切磋的话,请移步院外。”
南宫春水非常配合地散去了那骇人的威压,对着陈儒耸耸肩,一脸无辜:“好吧好吧,谁让…你才是这里的院监呢?规矩最大。”
两人身形微动,下一刻已置身于学堂之外一片空旷的广场上。陈儒本不欲沾染朝堂是非,此刻,却不得不置身其中。当然,他内心深处,也未尝没有一丝期待,毕竟,太久没有见到这位天下第一,真正动手了。
浊清先前的震惊与骇然,在离开学堂范围后,被强烈的自尊与对自身实力的迷信迅速压下,卷土而来的自信麻痹了他的警惕:“凭你?吾境界之下,六掌之内可杀!”
“是吗?” 南宫春水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其有意思的事情,语气充满了玩味与好笑,“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在意境界…那我,就高你一境来杀你。这样公平吧?”
“狂妄无知!” 浊清目光骤然缩紧,杀意暴涨,不再废话,汹涌澎湃、带着阴寒死寂意味的掌力如同决堤洪流,轰然拍出,直取南宫春水,所过之处,地面冻结,空气凝滞。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