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狼狈遁走于此。
而四周,除了夜风呜咽,虫鸣窸窣,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死寂。
预想中的援兵,杳无踪迹。
承诺中的后手,不见踪影。
人呢?
瑾宣的脸色在月光下变得煞白,不是因伤,而是因这个骤然浮现在脑海、让他不敢深想的可怕念头。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沈静舟没有再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视线遥遥望向远处,那是皇城的方向。他内心一片清明,甚至带着几分冰冷的嘲讽,大抵已经明白了今夜天启城的风云之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己的师父,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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