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姑娘婚事的觊觎和算计吗?”
叶啸鹰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这些时日压在心中的担忧与不平尽数倾吐:“还有今夜!您明知自己身体不适,太医严令需静养,明明约定的时间的晚上,可您从傍晚宫门落钥后,就独自来了这清冷的学堂后院,您在这里等了多久?两个时辰?三个时辰?您就站在这里,望着月亮,忍着咳......王爷,您这又是为了什么?”
“我……” 萧若风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在叶啸鹰这番质问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所有未言明的付出,所有隐藏在职责与公道之下的挣扎与深情,都被最了解他的属下,毫不留情地揭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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