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很清楚。我虽然不知你们在天启具体说了什么,但能猜出大概。我曾以为,就此你与阿楹断了联系,对你们二人,对百里家,或许都是一件好事。可以彻底斩断这不该有的牵扯……”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可是……小师兄,这段时间,阿楹她……过得并不好。”
过得不好……
萧若风眼睫猛地颤抖起来。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无情的匕首,插入心脏,带来一阵尖锐而绵长的疼痛,迅速弥漫至四肢百骸,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是他的犹豫,他的权衡,他的为她好,最终却让她陷入了痛苦之中吗?
他颤抖着没有血色的嘴唇,想说对不起,可巨大的愧疚与心痛哽在喉头,让他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小师兄,我从来没见过阿楹这般模样。”百里东君始终没有回头,但那挺直的背影却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像是努力维持着平静,“她表面上一切如常,甚至比以往更加冷静、更加努力。可我知道,她不开心。她常常一个人对着窗外发呆,夜里房间的灯很晚才熄……我想,我应该恨你,怨你让她如此。”他停顿了许久,仿佛在挣扎,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但是方才,看着你独自站在院中的样子,听着你以性命起誓护爷爷周全……我忽然觉得,师兄,你这段时间,过得似乎……也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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