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侯府的势力,此乃事实,这个可能性确实最大。但是……” 他话锋一转,抬起眼,眼中掠过一丝极深的不安,“不知为何,我心中……却有另一种更不好的预感。”
“什么预感?” 萧若瑾急忙追问。
萧若风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茶杯,那冰凉的触感似乎能让他保持一丝清醒,他声音低沉:“希望……只是我多虑了。希望我的预感,不是真的。”
然而,世事往往如此,越是惧怕什么,便越会来什么。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这不详的预感,王府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规整的脚步声,伴随着内侍特有的尖细嗓音:
“圣—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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