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对待稀世珍宝,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环过你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你的背脊,然后,稳稳地将你打横抱了起来。
少女苍白的脸颊毫无生气地靠在他染血的襟前,阳光照射下,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素白的衣裙上,溅落着点点血迹,如同皑皑白雪中骤然绽放的红梅,凄艳而刺目。
这似乎是他第二次这样抱着你。
第一次,是在学堂大考,你与紫雨寂对战那次,那一次,他已然怪罪了自己很久。
这一次,同样是因为他……虽非他直接所伤,却因他的立场、他的阻拦,逼得你走到了这一步。
这样想来,他这个口口声声要护你周全的小师兄,当得何其失败,何其……不称职。
你应该也是痛极了,即使在深度昏迷中,那秀气的眉毛也无意识地轻轻蹙紧,失去了血色的唇瓣微微翕动,似乎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呢喃。
萧若风心念一动,下意识地侧过头,将耳朵贴近你的唇边。
只听那气若游丝的声音,带着昏迷中的依赖与无助,轻轻唤道:“小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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