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上我们几人,您可还有胜算?还是说......”他阴恻恻的目光转向你,“您真的舍得,让百里姑娘这般金枝玉叶,和您一起出手,一起背上这谋逆造反的千古骂名?”
也不怪瑾玉忽地这般大胆,如今叶鼎之的脸色,看上去真的是差极了。
脸色苍白,脸颊处还带了一道伤口,就算是胸口处的贯穿伤你已经替他包扎过不止一次,但是依旧止不住血迹。
任谁看了,也觉得下一秒,他就要倒下了。
你眼眶一酸,又被气得暗暗咬了咬牙,这死太监,专挑痛处戳。
还没来得及反唇相讥,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带着急切与怒意的清朗嗓音,如同惊雷般掠过竹林:
“谁说只有她了?云哥,我也来助你!”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