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了那冰刃的柄端。
冰刃在他掌心炽热的内力与体温下,开始迅速融化,化作一滩殷红的水渍,顺着他指缝滴落。然而,伤口的血迹却氤氲开来,一时难以止住。
他抬眼,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苏暮雨和李寒衣,眼中竟流露出几分欣赏与感慨,轻叹道:“配合无间,时机精准。看似演练千万遍,却又带着初次施展的决绝……或许,这便是顶尖剑客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吧。” 他甚至还淡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追忆与怅惘,低声道,声音轻得仿佛自言自语, “我曾经……也梦想过成为这样的剑客。” 这声低语,刚出口,便被夜风吹散,无影无踪。
他转向一旁的王人孙,带着真诚的歉意道:“老王,对不住了,你的刀……断了。”
王人孙看着他那副模样,眼眶瞬间红了,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别过头去。
此刻,草庐前的小院一片狼藉。苏昌河、王一行、宋燕回、苏暮雨、李寒衣横七竖八地倒地,或伤重难起,或内力耗尽。叶鼎之虽连受重创,却依旧强撑着站立,扫视着他们,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淡然:“我说了,你们打不……”
话音未落,他脸色猛地一变。
一股尖锐至极、仿佛能撕裂脏腑的剧痛,猛地从他胸口伤口处爆发开来。
他身体一晃,再也压制不住,重重地咳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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