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微蹙起,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他低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无尽的心疼、自责:“傻姑娘……何苦……还要来呢?”
他千方百计的想要阻拦她,她却还是来到了他身边。
这样的事实,只会让他的心更痛。
他抬起另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指尖在空中停留了许久,才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虚虚拂过你的脸颊轮廓。那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充满了珍视与不舍。
最终,他的指尖,还是没有真正触碰到你的皮肤。
已经如此了,就不要再惊扰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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