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又比谁都着急上火,那时候我还曾经和我爹说,能不能让她当我的妹妹?差点被她爷爷、爸爸打死。”
似乎是想到了那个有趣的画面,烟凌霞也忍不住笑出声,好奇道:“后来呢?”
“后来…我家发生了变故。”叶鼎之声音淡淡,“满门抄斩,我侥幸,活了下来,远走南诀,拜了师父,许久没再回过天启,但是一直关注着她的消息,在叶家倒台之后不久,他们家也搬走了,远走乾东城,许多年没再回去。”
“造化弄人,是个悲伤的故事…”烟凌霞沉默片刻,道。
“还有更悲伤的事情呢,前辈,”叶鼎之弯弯唇角,一双笑眼明明是在笑,里面却不知为何漫起层层悲伤,“在父亲母亲惨死之后,我才看到,我与她的一封婚书。”
叶鼎之抬眼望着月光,似乎是想隔着遥远的月光,见到此刻共赏一轮明月的那个人:“如果当年没有将军府的冤案,她该是我的妻子。”
月光如水,洒在她清俊的侧脸上,映照出眼中深不见底的痛楚与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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