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但谁都没有再出手。
池岳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烧得破破烂烂,手臂上还有几处灼伤,但眼中的战意仍未消退。
季芸的状态稍好,但赤焰长刀上的火焰也黯淡了几分,显然消耗不小。
半晌后,季芸缓缓开口:“季家五绝整个季家只有我老爸和我,以及三个哥哥会,其他人一知半解,你如今却学会了,怎么办?”
“那…只要你不说出去不就好了吗…有的时候,死人比活人有用,嘿嘿,我要卸磨杀驴!”
闻言,季芸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眯起,赤焰长刀上的火焰纹路渐渐熄灭。她盯着池岳,冷冷道:“你刚才说什么?”
池岳意识到不妙,刚想补救,季芸的赤焰长刀已经再次呼啸而来。
“你敢杀我这头‘驴’,我让你后悔!”
季芸怒喝,刀光如电。
池岳连忙举刀抵挡,心中暗叫倒霉,自己怎么嘴欠说出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