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就看到云仲和花灵正坐在喷泉边缘,似乎在争论什么。
花灵粉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她正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尖尖的耳朵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云仲则一脸无奈,时不时扶额摇头。
“他们在那儿。”季芸指了指喷泉方向。
走近后,花灵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我都说了要买那个粉色的!你非要选这个土里土气的棕色!”
云仲叹了口气:“粉色太显眼了,我们是来打探消息的,不是来逛街的…”
“我不管!我就要粉色的!”花灵跺着脚,背后的透明翅膀因为生气而快速扇动。
池岳轻咳一声,两人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你们终于来了!”云仲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怎么样,见到穆星河了吗?”
看到四人神色凝重地回来,云仲立刻迎上前:“发生什么事了?”
池岳简单讲述了学院里的冲突,云仲听完,眉头紧锁:“看来我们得小心行事了。”
花灵突然插话道:“我今天在城里打听到一个消息——三天后,天穹塔会举办一场特殊的拍卖会,据说有来自东煌大陆的宝物。”
“东煌大陆的宝物?”季芸眼睛一亮,“会不会是…”
池岳点点头:“值得一探。但我们现在被金院长盯上了,行动要格外小心。”
乐昼拍了拍胸脯:“放心,乐氏商会在天穹城还是有些影响力的。我这就去安排拍卖会的入场资格。”
当晚,众人在会馆的会议室里制定了详细的计划。乐昼通过家族关系,弄到了拍卖会的贵宾邀请函;花灵则利用精灵族的能力,感知到拍卖会上确实有东煌大陆的气息。
对于钱的问题,倒不用担心,毕竟团队里有一个公主和一个少爷,只可惜,那名公主如今星极力尽失,在战斗方面根本帮不了忙。
夜深人静,会馆的房间里,季芸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天穹城璀璨的夜景。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红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池岳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季芸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让他心头一紧。
“怎么了?”池岳轻声问道,走到她身边。
季芸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没什么,只是看看夜景。”
池岳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伸手想搭上她的肩膀,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累了?”池岳试探性地问道。
季芸终于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微笑:“有点。明天还要准备拍卖会的事,早点休息吧。”
她的笑容无懈可击,眼神却始终不与池岳对视。池岳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晚安。”池岳最终只能这样说道。
季芸点点头,转身走向浴室:“我先洗漱。”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季芸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轻轻触碰着镜面。
“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了…”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自从星极力尽失后,她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内心却备受煎熬。
看着伙伴们在前方冲锋陷阵,自己却只能躲在后方,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尤其是今天在苍穹学院,当乐昼挺身而出保护珑莹时,池岳第一时间护住的却是她。
虽然明白这是关心,但她更希望自己也能站在战斗的最前线,而不是被当成需要保护的弱者。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不走心中的郁结。
浴室外,池岳坐在床边,眉头紧锁。他回想着这段时间季芸的种种表现——总是在大家讨论战斗策略时沉默不语,在他询问意见时笑着说“你们决定就好”,甚至在亲密时也变得有些被动…
那个骄傲又没有架子的公主哪去了?
季芸从浴室出来时,发现池岳已经离开了。她站在房间中央,湿漉漉的红发滴着水珠,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窗外,天穹城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季芸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她缓步走到床边,机械地擦拭着头发,思绪却飘回了尘慧星。
她想起小时候,老爸教导她如何控制火焰星极力时的情景,那时的她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哪怕是最简单的火球术也要练到完美。
“芸儿,记住,力量不是用来炫耀的,而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父亲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与此同时,池岳正在会馆的露台上,望着远处的天穹塔出神。夜风吹拂着他的金发,带来一丝凉意。
池岳手中摩挲着最后一块火灵晶,这原本是季芸当初给他的补偿,如今不需要再凝聚星纹结晶,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回想起当初季芸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