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无证行医的小子?”队长上下打量着云仲,“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跟我们走一趟吧。”
云仲镇定地举起双手:“我只是帮人治疗些小伤小病,从没收取过高额费用,我现在一无所有,别太过分。”
为首的治安官闻言,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这不是亡命徒的话术吗?
这时,旁边一个瘦高个治安队员凑到队长耳边低语:“队长,上头交代了,不管他有没有罪,先带回去再说。”
队长眼神一凛,挥了挥手,“少废话,带走!”几个治安队员立刻上前就要去抓云仲。
云仲眼神一凛,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就在治安队员即将碰到他的瞬间,医馆地板突然窜出数十根翠绿藤蔓,缠住了所有治安队员的脚踝!
“什么鬼东西?!”队长惊呼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
云仲趁机一个箭步冲向窗户,纵身跃出。他轻盈地落在小巷的石板路上,胸前的粉花在风中微微颤动。
“别想跑!”身后传来队长的怒吼声,“全城通缉他!”
云仲头也不回地在小巷中穿行,花灵在他耳边轻声道:“往左拐,我能感知到木属性最浓郁的方向。”
转过几个弯后,云仲突然撞上了四个披着银色斗篷的身影。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警惕地摆出防御姿势。
“云仲?!”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为首的少年掀开斗篷,露出一头耀眼的金发——正是池岳!
“池岳?季芸?”云仲瞪大眼睛,随即注意到他们身后的珑莹和陌生的乐昼,“这位是…”
云仲警惕地看着乐昼,手指微微收紧,随时准备召唤藤蔓。池岳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别紧张,这是乐昼,我们的新伙伴。”池岳解释道。
乐昼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简:“乐家的情报网。我们听说有个胸口别粉花的少年在这条街开医馆,就赶过来了。”
就在这时,小巷尽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他往这边跑了!”
“糟了,治安队追上来了。”珑莹紧张地抓住乐昼的袖子,“我们得赶紧离开!”
池岳迅速环顾四周,指向一条狭窄的岔路:“这边走!”
五人迅速钻进小巷深处。云仲边跑边问:“我们现在去哪?”
“先回乐氏会馆。”乐昼说道,“那里很安全,治安队不敢搜查。”
云仲一边奔跑一边警惕地观察着乐昼的背影。这个陌生人的出现太过巧合,让他不得不心生戒备。
“等等。”云仲突然停下脚步,绿色的星极力从指尖悄然蔓延,“池岳,你们怎么确定这个人可信?”
池岳回头道:“他是我的结义兄弟。”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云仲耳中炸响,我与你相识三年,你和一个认识不到五个月的人结义?
云仲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呆立当场。
此时,身后治安队的喊叫声越来越近,形势紧迫。
池岳焦急道:“云仲,没时间解释了,先跟我们走!”
云仲咬咬牙,还是跟着众人继续跑。
回到了乐氏会馆,众人刚松了口气,乐昼便说要去安排住处。
趁着乐昼离开,云仲一把将池岳拽进会馆的洗手间,反手锁上门。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翠绿色的星极力在指尖若隐若现。
“结义兄弟?”云仲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我们认识三年,你和一个认识不到五个月的人结义?”
池岳被云仲的反应惊到了,他从未见过温和的云仲如此激动。洗手间昏黄的灯光下,云仲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绿光。
“你拿我当什么了?”
池岳被云仲按在洗手间的墙上,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从未见过云仲如此激动的样子——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绿光,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领,指节都泛白了。
“云仲,你冷静点…”池岳试图解释。
“冷静?”云仲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让我怎么冷静?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结果你转头就跟一个陌生人结为兄弟?”
池岳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轻轻握住云仲的手腕:“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云仲松开手,后退一步,眼中的绿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受伤的神色,“算了,当我没问。”
他转身就要开门离开,见状,池岳一把拉住他。
“等等!”
云仲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池岳深吸一口气:“如果没有他帮忙,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到去天穹城的方法,而且那天在桃林,他说想和我结拜时,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真诚。”
云仲慢慢转过身,眼中的冷意稍减:“所以你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