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了?”
季芸的呼吸一滞,心跳突然加速。她别过脸去,声音却软了几分:“自大狂。”
窗外,乐家的钟楼传来悠扬的钟声。池岳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房门:“我去院子里练练剑。你要来看吗?”
季芸撇撇嘴:“谁要看你…”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客栈后院的空地上,池岳手持双剑,动作如行云流水,虽然没有星极力的加持,但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杀气。
季芸坐在石凳上,不知不觉看入了神,自己当初失忆时为他锻造的两把铁剑,如今居然成为了他最擅长的武器。
“喂,”她突然开口,“你真的有把握吗?”
池岳收剑而立,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没有。”
“什么?”季芸猛地站起来。
池岳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但我必须赢。”他抬手擦去额头的汗水,“为了能回家,为了能找到其他人,也为了你。”
季芸的睫毛轻轻颤动,最终叹了口气:“笨蛋。”她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粗鲁地按在池岳脸上,“擦擦汗,难看死了。”
夜色渐深,客栈的灯笼一盏盏亮起,两人并肩走回房间,谁都没有再提那个赌约。但某种无声的默契,已经在他们之间悄然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