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老者缓步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池岳和季芸两人。季芸关上门,转身看向池岳,低声说道:“我们为什么要说谎?也许告诉他实情,他能帮到我们更多。”
池岳走到窗边,确认老者已经走远后,才压低声音回答:“因为我们现在连星极力都感应不到,根本不知道谁是敌是友。”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框,“别忘了,我们是被放逐之塔传送过来的,这种级别的空间技术…”
季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是说,这个小镇可能和寒赋麟有关?”
“不确定。”池岳摇摇头,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先装作普通遇难者,等恢复实力再说。”
池岳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上的木纹。
窗外,小镇的居民来来往往,一派祥和景象。但他的内心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