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季芸蹂躏自己的脸。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他含糊不清地讨饶。
“叫声姐姐听听。”
“别太过分啊…”
季芸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火星子噼啪作响:“怎么?不愿意?”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把池岳的脸扯成各种滑稽的形状。
池岳疼得直抽气,却还是倔强地摇头:“想都别想…你就比我大一个月。”
季芸眯起眼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一个月也是大!快叫姐姐!”
池岳被她扯得脸都变形了,却还是梗着脖子:“不叫!”
池岳和季芸在房间里闹得正欢,突然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池幽幽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水果,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扭作一团的两人。
“你们…”池幽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季芸和池岳同时僵住。季芸的手还捏在池岳脸上,池岳则半压在季芸身上,两人姿势暧昧得令人浮想联翩。
“不是你想的那样!”池岳慌忙从季芸身上弹开,结果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季芸倒是镇定自若,慢悠悠地坐起身,还顺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红发:“幽幽,你哥不听话,我在教育他。”
池幽幽狐疑地看着两人,目光在季芸泛红的耳尖和池岳通红的脸上来回扫视:“哦~教育啊~”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把水果盘放在桌上,“那你们继续‘教育’,我先走了。”
说完,她冲池岳挤了挤眼睛,飞快地溜出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虽然关门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摔碎。
房间里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池岳低着头假装研究被角的花纹,季芸则盯着窗外的夕阳,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个…”池岳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我妹妹她…有点调皮。”
季芸转过头,红发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晕。她突然笑了,笑容明媚得让池岳心跳漏了一拍:“你家人真有趣。”
池岳挠了挠头,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一刻,所有的隔阂似乎都消融在了夕阳温暖的余晖中。
季芸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该回去了,大哥还在使馆等我。”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向池岳,“别忘了之后的晚宴。”
池岳点点头:“我会准时到的。”
季芸狡黠地眨眨眼:“记得穿正式点,别给我丢脸。”说完,她潇洒地挥挥手,红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在门外。
池岳望着关上的房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伸手摸向枕头底下,取出那张烫金请柬,指尖轻轻抚过上面锋利的字迹。
“尘慧星大皇子啊...”他喃喃自语,突然觉得之后的晚宴似乎没那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