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地提醒着他:两个世界的人,终究走不到一起。
正当他要离开训练场时,卢罡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堵墙般挡在池岳面前,他低头看着这个倔强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小子,你现在的状态走不出十步就会倒下。”卢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池岳抬起头,金色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却依然倔强:“让开…”
卢罡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按在池岳肩上:睡吧,你已经到极限了。
一股温和的星极力涌入池岳体内,他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向前栽去。卢罡稳稳接住他,转头看向季芸等人:“他需要立即治疗。”
闻言,池幽幽和珑莹立刻一左一右的搀扶起他。
“哥,我们回家。”
季芸站在原地,看着池岳被搀扶离去的背影,红发在风中无力地飘动。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吊坠的温度,胸口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大小姐…”凌霞担忧地扶住她摇晃的身体。
季炎阳叹了口气,走到妹妹身边:“老妹,我们先回使馆吧。”
季芸机械地点点头,任由兄长揽着自己离开训练场。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池岳消失的方向,直到转过拐角,再也看不见为止。
钟表店内,池利宇和明华手忙脚乱地将儿子安置在床上。池岳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这孩子怎么伤成这样…”明华的声音带着哽咽,颤抖的手指轻轻拂过儿子脸上的伤痕。
珑莹站在床边,金色的竖瞳中满是担忧:“他透支得太厉害了,经脉几乎全部受损…”
“闭嘴!”池幽幽红着眼睛吼道,“我哥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池岳的手指突然动了动。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经历着什么痛苦的事。
“季…芸…”微弱的呓语从他干裂的唇间溢出。
池利宇和明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