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臭鸟!居然趁人之危!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望着窗外的星空发呆。眉心的沙漏印记微微发烫,提醒着他时间在不断流逝——无论是季芸的记忆,还是他紊乱的星极力,都经不起太长久的等待。
夜风拂过,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气息。池岳不自觉地摸了摸额前那撮金发,突然觉得前路就像这沙漠的夜空一样,看似明朗,实则深不可测。
“哼!一看就是心虚了!”
池岳心中莫名其妙燃起一股无名火,他猛地站起身,眉心的沙漏印记骤然亮起金光:“我心虚?我有什么好心虚的!”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要不是我那一拳把你从夜魇蝠的控制中打出来,你现在还在被精神控制呢!”
季芸被他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
“我…对不起…”
…
啊?
不是?
池岳愣住了,他没想到季芸会突然道歉。少女低着头,红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手指不安地绞着被角。
“我…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季芸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赤炎朱雀说…你其实救了我…”
池岳的火气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挠了挠头,那撮金发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也...也没那么夸张。”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窗外的风沙声似乎也变小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