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告诉她,朕说的时候很温和,可没有瞪着眼发脾气,以前她总是说朕喜欢瞪眼发脾气,对她朕可不会。”
霍廉再次称是。
太监把锦盒双手递上前。
霍廉跪地双手接过锦盒后,隆重谢恩。
“去吧。”
苏昊挥袖。
“臣,告退!”
霍廉起身,双手托着锦盒离开大殿。
帝王深吸一口气,嗅到浮动的香气,一脸陶醉道:
“国师,这一炉丹品相上佳。”
王佑琅躬身道:
“圣上亲自调配,自然水到渠成,臣这就开炉,供圣上品鉴。”
苏昊点头道:
“国师,没记错的话,你也来自西南吧?”
王佑琅打开丹炉的手一顿,笑回道:
“圣上记忆超凡,臣的确来来自西南玄门。”
苏昊略有深意的问道:
“那国师觉得,西南王会不会来皇城给太后贺寿?”
王佑琅把丹药取出来,放在精致的朱砂托盘里,呈递到帝王面前:
“西南王以仁义立足,稳定西南。”
“霍阁老出面邀请,西南王于公于私都会前来,若是不来,就失了西南民心。”
“毕竟,像霍阁老说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是圣上的臣子,哪有抗旨不遵的道理?”
“更何况,那枚丹药可保霍阁老长命百岁,也可让他顷刻间命丧黄泉。”
“西南王怎么会忍心让西南王妃的爷爷受苦呢?”
苏昊指了指他,呵呵笑道:
“你啊你,就喜欢给人出难题。别说西南王,换做朕,也难抉择啊。”
王佑琅把托盘靠近些,言道:
“圣上,请用丹。”
苏昊捏起一颗圆润朱砂色的丹药,轻轻放进口中,入喉即化,口齿留香,眯眼陶醉片刻,点头道:
“嗯,九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