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这些东西要是公开,西南怕是要乱上好一阵子。”
曹谨面如死灰。
“带走。”
白枫用魔气封住他的口鼻,让她不得出声,挥挥手。
两名影刃队员进来,架起曹谨离开。
半个时辰后。
王府书房,烛火晃动。
雨渐渐小了。
陆元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枚刚从曹谨身上搜出的黑玉扳指,接着烛火细查,发现扳指内侧的三道爪痕。
“青龙使的信物吧?”他喃喃道。
被请坐的曹谨,神色痛苦,瑟瑟发抖,他手脚被废,只有嘴巴能动,且有气无力。
说与不说,都难逃一死。
他想开了,不要再遭受折磨,点头回应。
“青龙使在哪?”陆元问。
“不,不知道。”
曹谨摇头,补充道:
“他只是说,让我安排人破坏法阵,他带人偷袭王城,到现在还没出现……”
他后悔来西南王城,更后悔跟阴符司合作,而深陷危机,性命不保。
可。
一切都晚了。
也完了。
陆元看向白枫,问:
“还没那位青龙使的动静吗?”
白枫站在暗影中,仿佛同阴影融为一体,回道:
“没有。”
“被抓的人中,只有一人说,青龙使已经在路上了。”
在路上了?
陆元慢慢放下扳指,望向窗外。
雨停了。
云层散开,露出一角深蓝的夜空。
东方天际,隐约能看到几颗稀疏的星辰。
青龙使亲下场。
这意味着,皇庭对西南的围剿,已经从暗处的阴谋,转向明面的征伐。
“王爷,”白枫低声道,“要不要提前布置?”
“布置什么?”
陆元反问,淡然说道:
“青龙使是归墟境,他若真想潜入西南,我们防不住。”
“可若他胆敢踏入朱雀法阵之内,我让他有去无回。”
“朱雀法阵被我和程祭司重新布置过,能破坏的薄弱处早就被改变且隐藏起来,法阵没受干扰,他断然不敢贸然来朱雀城。”
“接下来,他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