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拉着辎重的两匹马,行在前面的拉车马终于承受不了皮鞭的催赶,快速迈动的步子越来越慢,脚下一软,一头栽倒在地。
赶车的衙役朝前扑倒,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稳住身体,头上磕了一个大包。
前面的车停下,后面拉车的马也停了下来,低着头,踩踏着蹄子,不停的摆动鬃毛,表现出疲惫烦躁。
赶车的衙役跳下车,拉住缰绳,控制着马匹,以免它脱缰失控。
“畜生,起来,让你偷懒!”
头上顶着大包的衙役用皮鞭抽打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可怜马儿出气。
都听得出来,他哪里是在骂马,分明是在指桑骂槐骂陆元多嘴,连累众人跟着遭罪。
众人停下来,目光落在领头人贺渠身上。
贺渠顺着官道望了眼,擦拭下额头上的汗,说道:“距离鬼哭岗驿站还有二十里,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法给马饮水喂草料,坚持一下就能到。”
抽打马匹的衙役说道:“贺捕头,这马起都起不来,怕是十里都坚持不了啊。”
贺渠叹气道:“不如这样,让陆大人的马拉车,我们先行一步到驿站,如何?”
众人没人反对。
白枫怒了,用刀指着贺渠,怒喝道:“狗贼,我忍你一路了,别得寸进尺!”
六名衙役同时拔刀,三人护在贺渠边上,三人驱马上前,把陆元和白枫二人围住,气氛剑拔弩张。
“呵!”
贺渠嗤笑:“这趟差事我是负责人,是走是停老子说了算。一个身负重伤的人连活命都难,有什么资格护卫马车上的贺礼。让你们跟着交完这趟差,白白领功劳,是便宜了你们,别不识好歹!要是不同意,就掉头回去,老子不带废人!”
“一个鸡毛捕头还跟老子猖狂上了,信不信老子……”
白枫正要动手。
陆元喊住他:“白枫,别胡闹。”
白枫气的眼红,喊道:“陆大人,他们欺人太甚了,一路骂骂咧咧,哪里像府衙的官差,比村里的泼妇都恶心人!”
“小子,奉劝你嘴巴放干净点,别自讨苦吃!”一个衙役急眼骂道。
“老子怕你,一起上还是单挑,谁怂谁是孙子,来啊!”白枫挑眉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