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怡红阁去过没,那里的姑娘肤白貌美屁股翘,帮你找个风韵犹存的老鸨,好好孝敬您咋样?”
老雕爷被他逗笑了,骂道:“去你娘的,你这玩意儿是一点都不正经!听说你大爷眼瞎了,一个人在家住不方便,等我回去路过你家,把他接到我那去住,省得你担心。”
白枫摆手笑道:“你的好心我领了,邻居婶子做好饭会给他送一碗,我大爷眼瞎不耽误吃饭睡觉。他跟村里的老头喷空习惯了,把他接你那,他不一定生活的习惯,让他怎么舒服怎么过吧。”
“说的也是,”老雕爷叹口气,说道:“都说住城里享福,我来到这好吃好喝两天,哪哪都好,就是闲得蛋疼。正准备回家,小元又出这档事儿。你们年轻人,只有成了家才稳当,才让人省心。”
“男人志在四方,成了家哪有这么潇洒,”白枫把制作好的琵琶面给老雕爷看,得意道:“你看看,咋样,雕刻的美不美?”
老雕爷接在手里,用手指摩挲着,细细看了看,点头道:“像是那么个回事儿,弹不出曲儿也是白瞎。”
他把琵琶面递还给白枫后,站起身,说道:“小元睡一天了,不吃不喝不行,我得再去看看,起码要起来吃一口。”
“哎呀,你这老头,陆大人有元神护体,他那身板半个月不吃都没事,你就别瞎操心了,该起来就起来了。”白枫无语道。
老雕爷不听,去厨房端些吃的,又朝主屋走去。
白枫无语摇头笑,普通人对元神是一无所知。
老雕爷前脚刚走,白枫听到门外有人喊:“陆大人在家吗?”
他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站起身,来到院门口,看到一个衙役,说道:“我是陆大人的副使,你找陆大人有什么事?”
衙役客气躬身道:“见过白副使,副统领令小的来看看陆大人的伤势,请他过去问话。”
人被刀捅个透心凉,没人提着东西来问候一声,还叫过去问话?
白枫指了指胸口,说道:“陆大人这被刀捅穿了,还在昏迷中,去不了,回去复命吧。”
“是,白副使,多有打搅。”衙役听白枫话里有气,不敢招惹,连连躬身致歉,退后几步慌忙离去。
“草!我还以为来奖励赏银呢,真是把人当驴马使!”白枫满肚子牢骚,啐了一口,转身回院子。